我讓玲兒他們在一邊等我,然後獨自走了過去。還沒走到他身邊就聽他那帶有磁性而又懶懶的嗓音,“唉,又不得清淨了。”
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恨人,我憤憤的說:“你要是真想清淨早就另尋地方了,何必在這等著讓人擾。”
他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說:“那還是我的錯了?”
“就是。”
他從下到上打量我一番說:“今天學聰明了,知道把該藏的東西藏起來了?”這人原來這麼可恨,我還指望他教我吹笛?我看還是算了吧,別在這自取其辱了。
我轉身就往玲兒他們那走,他起身拽住我的衣袖,“說兩句就走啊,看你拿著笛子是不是想讓我教啊?別半途而廢啊,都來了,就坐吧。”說著就把我拽到溪邊一起坐下了。
他看我不理他,就直接拿起笛子吹了起來。我想了想,也是,反正麵子早就沒了,厚著臉皮學吧。
我轉頭看著他,他今天帶著人皮麵具,估計是怕再被人看到那張傾國傾城的妖精臉吧。在心裏損完他,突然覺得他沒那麼了可恨了,他吹完一曲,就開始教我,從指法開始。
可能因為會彈古箏所以學的比較快,指法學完後他就教我吹了首簡單的,不過怎麼聽都趕不上他。
他看著我沮喪的臉,安慰了幾句,然後說道:“以後好好練練就可以了,大不了我以後天天在這等著教你,可否?”我看著他那有些委屈的表情,笑了。
他看著我有些發呆。
我把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回過神來,笑了笑,說:“都認識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想想也是,不過我知道他的更少,於是就站起來抱著拳對他說:“小弟乃滕廣忠,感問大哥如何稱呼?”他愣了下,搖了搖頭說:“在下王甫浩。”
感覺名字有點怪,不過嘴上仍敬重的說:“那為了感謝王大哥今天教小弟吹笛子,請讓小弟做東,請大哥賞臉。”“不敢不敢,還是讓在下請小弟吧,還望小弟以後多多關照。”“哪裏的話。”我估計再和他客氣下去晚膳我都吃不到了。
於是我們二人走向那三人。不過,好象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那三人也熟了,都在那侃侃而談呢,玲兒比我還強一泡就泡了倆?厲害厲害。
我們一行五人就往菱都最有名的賽仙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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