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吸了血液後,唇上的烏黑竟然緩緩褪去,蒼白的臉色也漸漸回緩。
眾人看著這一幕已經說不出話,他們暗自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吳斜忽地想起曾今三叔跟他提過,秦家血脈特殊,唯恐引來禍端,所以才不得不隱世而居。
所以三叔口中的特殊,是他現在想的那樣嗎?
枯木逢春,起死回生!
若是這樣,倒是不難理解秦家為何這麼謹慎了。
雲彩胸膛已經有了明顯的起伏,王胖子見狀含著眼淚笑了起來。
秦淮之死死咬著牙,手腕傳來的劇痛讓他清醒的感受血液的流失。
張起靈快速的撕下布帶握住了秦淮之的手臂,沉聲道,“夠了。”少年因為失血過耳暈目眩,他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不解的看向張起靈,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的話。
他收回手,無力道,“好,好了嗎?”張起靈麵若寒霜拉過他的手,用布帶簡易的包紮了一番。
王胖子眼眶微紅,連連應聲,“好了!好了!”
聞言,秦淮之淡淡的勾起了嘴角,張起靈將少年打橫抱起,對在場的人道,“今天的事誰都不能說出去!”
吳斜看著已經陷入了昏迷的少年,嚴肅的點頭。
即使不用任何人提醒,他們也都明白其中利害,他們當中誰都不想秦淮之受到傷害,所以更加不會有人說出去。
打道回府時,王胖子跟張起靈懷裏各抱了一個,黑眼鏡走在後麵看著秦淮之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似有某種禁忌即將衝破。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一股無名火無處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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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之睜開眼,望著潔白的天花板,鼻尖充斥著熟悉的味道,他無奈扶額,他們可還真是醫院的常客啊。
雲彩中毒,秦淮之手上的傷口太深不好處理,所以他們連夜緊急送到了附近城裏的醫院。
吳斜趴在床邊睡著了,眼鏡要掉不掉的戴在臉上,秦淮之撐起身,隻覺得渾身輕飄飄的。
他輕手輕腳的取下他的眼鏡,又給他披上了一件衣服,不過這衣服倒是眼熟的很。
他受傷的那隻手不敢用力,隻能虛攏著。
吳斜睡得淺,衣服一搭在身上他就醒了,他揉揉眼睛抬起頭,撞進那雙清如水淡如星的眼眸,一眼望去,仿佛看見了夜幕中的星辰大海。
秦淮之沒想到他會突然醒過來,他起身緩緩的收回了手,驀地,吳斜攥著他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輕輕一拉,他的身子又俯了下去。
他眨眨眼目光躲閃,平時身邊有小哥有王胖子,他還能忘記某件事,但一到他倆獨處他腦中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在湖下的事。
這麼明顯的躲避,吳斜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想到這些天一直在找與秦淮之單獨相處的機會,可每次找到了機會秦淮之就會有意無意的躲著他。
吳斜眼神一暗,捧著秦淮之的臉逼迫他目光直視自己,“為什麼不敢看我?”吳斜望著他神情委屈,“是不是因為......唔?”
秦淮之慌張的捂住他的嘴,他瞪了吳斜一眼,“不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