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無比後悔,若是早日能親近華夫人一些多好啊。或是……狠下心從頭到尾都不會理也可以啊,這個時候這樣做,豈不是讓日後更難受嗎?

可是……可是就算是在現代,我也不過是剛畢業的年紀,本該親朋環繞,對未來滿是憧憬,可是卻偏偏來到了這裏,來到了這個滿是……壓抑和不公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求生。

前途已經一片漆黑,如今我隻想肆意妄為,不再憋屈自己。

與華夫人一頓嚎啕大哭,說是母女連心無半點虛言,這一頓哭竟然讓我和華夫人隔閡少了許多。

華相聽說我和華夫人解開了心結,一時也開心不已,華府的氣氛倒是自華深下葬以來,空前的輕快起來,我小心翼翼的卻又貪婪的享受著這些寧靜。

這樣處了半個月,我終於接到了回信,而此時已經到了初四,晚宴過後,我單獨去尋了華相一人。

“明日宮裏人多耳雜,母親身體不好,還是不要去赴宴了吧。”我努力帶上幾分憂慮之色,不過這其中也有幾分真,畢竟我擔心華夫人受不得宴席上我引發的刺激。

華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也是,總歸這宮宴也沒什麽看的,你母親不去也落得清靜。”

我點了點頭,又開口:“父親可有想好辭官之事嗎?”

華相捋了捋胡子,才開口:“你哥哥靈牌已歸位,現在我唯一的心結就是那害了你哥哥之人,若是能有了結果,我便是死了也甘心。”

按捺住心口的疼痛開口:“父親莫要這樣說,有我在,定會護父親和這華府安全。”

華相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開口:“好孩子。”

第55章

回了院子,思來想去後,我叫來了華戎舟,遞給他一疊銀票:“明日你去幫我辦一件事,父親這幾日就要辭官,我和父親方才商議了要去江南那邊定居,你先帶著銀兩去那邊尋一個好住處,我們到時候直接搬過去。”

華戎舟皺眉,並沒有接:“為何要我提前去,你這看著像是支開我。”

我無半點心虛,笑盈盈的說:“早些籌備肯定是好的,免得到時候搬家手忙腳亂,所以你就提前去安置一下,然後等我們前去。”

見華戎舟還是麵上存疑,我抖了抖手裏的銀票繼續說:“如今我這院子隻剩你和千芷這兩個人了,千芷到時候會留在京城,我身邊能用和能相信的人,也就隻有你了,畢竟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銀錢。”

聽我如此說,華戎舟總算是臉色好了一些,卻還是不接銀票:“可是我覺得小姐是在想著法子的趕我走。”

我心裏一跳,麵上卻皺眉開口:“你這一去最多半個月,這麽短時間我和華府在京城還能跑了不成?”

華戎舟垂頭仍是不應:“我覺得還是到時候一起走比較好,我不放心小姐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