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貴妃還是別玩這套姐妹情深的把戲了,平白讓人作嘔。”
戚貴妃眉眼裏閃過一絲怒意,卻是笑容未見,言語故作糊塗:“妹妹今個兒是怎麽了?”
看她還裝,我就直接說道:“皇上對蜂蜜過敏之事,貴妃莫不是忘了?”
戚貴妃拿帕子堵了嘴開口,雙目驚訝的說:“還有此事?我隻當皇上喜甜就覺得這蜂蜜他也定是喜歡,妹妹是因此事才對我這般疏離嗎?我是當真不知道……”
“你天天演著戲不累嗎?”我打斷了她的話,“你應該不會想到我會直接去問皇上吧。”
戚貴妃掩著嘴的手一停,卻並未做聲。
她隻當我是一心想討好仲溪午進宮,所以便認為我怎麽會直接去問仲溪午呢?換而言之,我不信,她無害處,她那日在我耳邊說的,無旁人知曉,我若信了……她也能推得一幹二淨,與她而言百利無害。
戚貴妃眼睛轉了轉又露出戚色:“妹妹真真是冤枉我了。”
我卻不同她演戲:“你若再這樣下去,那我們今天就不必在談了。”
戚貴妃放下手帕,也收了委屈的表情:“談什麽?”
“談談你為何要殺我。”不等她繼續露出震驚的臉色,我又開口,“我既然問了,就是確定了,你也不必再演著拙劣的把戲。方才你肯定也看過這四周,此處除你我之外,再無旁人,我不是在詐你,所以你可以大膽的直說。”
戚貴妃看著我,頓時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妃模樣,顯得前所未有的冷漠:“你怎麽知道的?”
“是你告訴的我啊?”我挑眉說道。
戚貴妃眉頭一皺,我就又說道:“我之前無意說中秋午宴刺客的目標是我,可是見貴妃無半點驚訝啊。”
知道這件事的,除了我和華相華夫人,就隻有……背後真凶了。一開始隻是懷疑,牧遙的信才是把此事敲板定案。
“原來你從那時候就懷疑我了,這倒真是我大意了。”戚貴妃冷笑一聲。
“畢竟貴妃向來都是待我不同常人,我知自己並無長處,所以難免心生疑慮。原本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有了意外收獲。”我回復到,“讓我沒想明白的事,究竟是何事讓你對我起了殺心。”
“怪就怪你自不量力。”戚貴妃冷嗤一聲。
我不語她又繼續說:“你既耍了手段得了仲夜闌,又何必去招惹皇上,朝三暮四的這般做派,真是讓人不齒。”
我皺眉:“我何時去招惹皇上了?”
戚貴妃嘲諷的看著我:“你當我是瞎的嗎?你成婚以來,皇上看你的眼神就格外不同。皇上向來重兄弟情分,若不是你特意招惹,他又怎麽生出旁的心思?”
這後宮裏的女人果真是被困得時間長了,心理都變得不正常,所有不如自己心意的事,都能在旁人身上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