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眉頭微皺:“怎麼了?”

話音剛落,馬車外嘈雜的歡呼聲頓時變成了尖叫聲!

“怎麼回事!哪來的濃煙!”

“要死了!哪裏著了這麼大的火?煙都飄到教堂來了!”

蕭楚猛地推開夏聽晚,站起身來往馬車外看去。

看清起煙的方向後,他神色驟變。

“莊園的方向!是莊園!皇家莊園竟然著火了!”

“好在莊園沒什麼人,瞧著煙飄得,估計火勢還不小呢!”

蕭楚頓時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他猛得回頭看清夏聽晚那張惴惴不安的臉後,一下明白過來。

作為Y國王儲,他向來進退有度,極少動怒,可此時卻徹底沉下了臉。

“你、騙、我。”他眼眸森然,清亮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她要是有個萬一,你們夏家也別想好過。”

夏聽晚嚇得不行,想去拉蕭楚的手求他原諒,可他早就快步出了馬車。

“王子怎麼下車了!這婚還結不結了?”

“怎麼回事!王子怎麼走了!他朝莊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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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莊園內已經燃起了熊熊濃煙,火勢凶猛,像是要將人活生生吞下。

這是薑可染特意和夏聽晚交代的,火越大越好,這樣才有信服力。

眼看窗外煙越來越大,薑可染打開床邊的抽屜。

她失去了記憶,什麼都忘了。

她能感覺出來,蕭楚愛她卻又騙她。而夏聽晚說會幫自己,但她喜歡蕭楚。

所以,也不可信。

能相信的人隻有自己。

寒光閃過薑可染的臉,她眸若星河,眉如遠山,眼底充滿了平靜。

她剛伸出手,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朝著自己的房間,越來越近。

有人?!

薑可染微微一愣,看著窗外火勢已經徹底蔓延開,迷煙裏要看清前麵的路都難。

怎麼還會有人要往火裏跑?!

難道是蕭楚回來了?不對。不可能是他。

腳步聲隨著心跳加速,就在那人猛地推開房門的那一霎那。

薑可染動作飛快,拿起了她藏在抽屜裏的手術刀。

冷冽的寒光閃過,刀尖已經抵向了推門闖入的人。

與此同時,薑可染看清了來人的容貌。

她眼睛猛然一睜,難以置信的神色一覽無餘。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