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韻穿越日記摘錄四十一:無論是哪一款男主,唯一不變的是情深。
新帝在登基大典後,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帝了。這位年輕的帝皇,一改從前世人對他的印象,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先帝的後事,雷厲風行的清理著其他黨羽,撤起舊臣來毫無顧忌,一點不手軟。
和傳聞中默默無聞,平庸守舊的三皇子哪有半點相似?這場大清洗比想象中的更加殘酷和血腥。新帝很大膽,甚至大膽的有些讓人擔憂,一些空著的位置,竟然敢用一些年輕沒有經驗的新人。
例如餘太傅之子餘清,就被任予重職。人們在懷疑之際不得不重新審視新帝與餘太傅之間的關係。
餘太傅在這場皇位站隊的博弈中,的確是一位大贏家。單單皇帝之師,這個名頭就不得不讓所有人重視。最重要的一點,餘太傅手裏的實權不大,意味著他不會被皇帝猜忌又能站在高位。
而這位年輕的帝王此時正在養心殿內揉著眉心,“沈初,你來了。”
沈初看著一臉倦容的沈德裕輕歎道:“你看起來很累。”
沈德裕點了點頭道:“我需要你幫忙。”
沈初站在原地,沒有回話。若有旁人在此,定會深感訝異,沈德裕竟然沒有對沈初稱“朕”,而是自稱“我”。
沈德裕把一份明黃的聖旨遞給了沈初,沈初疑惑的攤開了聖旨,看到裏麵的內容後身形一震,抬頭盯著沈德裕問道:“這是什麼?”
“父皇病危後曾把他交予我。”沈德裕緩緩說道,“沒想到你那小情人的膽子還真不小,竟然敢篡改聖旨。”
老皇帝果然是老皇帝,這人精的很,凡事都留後手。餘韻還是太嫩,他又豈會放心在她擬下聖旨。
至於老皇帝為什麼會讓餘韻擬聖旨,到底是臨時起意還是別有深意,這就不得而知了。
沒等沈德裕繼續說下去,沈初突然跪了下來,沉聲說道:“臣願為陛下效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竭盡心力,赴湯蹈火。”
“你這是做什麼。”沈德裕連忙扶起了沈初,鬱悶的說道:“我沒想過要動你的小情人,也不會因為這事而要挾你。”
沈初目光轉深,一字一句的說道:“臣是自願的。”餘韻能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他也能為了餘韻放棄安逸瀟灑的生活。況且,餘韻的安危他不敢賭,也不願意去賭,皇帝永遠是皇帝,聖旨隻要在他手裏一天,沈初都放不下心來。
沈德裕把聖旨塞到了沈初的懷裏,“哎,你我二人又何須如此拘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不會把你當成臣子的。”
“我把你留在身邊,是不是錯了,我明明知道你最希望能逍遙自在不問政事的。”
沈德裕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陛下沒有錯。”沈初恭敬的低下頭。
沈德裕微微皺起了眉,“你還叫我陛下,是在怪我嗎?”
“德裕,你剛登基,一定有不少麻煩事吧。”沈初無奈的搖了搖頭。
“的確有事需要你幫忙。”沈德裕目光灼灼的看著沈初道:“你也到了年齡封王了,等你辦完事回來,我親自為你寫詔書。”
沈初從宮裏回來後,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沈王府。沒過多久,一架馬車從沈王府趕往餘府。
馬車抵達餘府後,三王爺率先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三王爺今日顯然精心打扮了一番,連頭發也梳的一絲不苟,油光鋥亮,甚是風騷。
很快的,沈初也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從宮裏趕回來了之後,又重新換了套衣服,匆匆趕往餘府,麵上已有淡淡疲憊之意。
三王爺派人通報之後,喜氣洋洋的進了餘府。餘太傅有些驚訝的看著三王爺,拱手道:“三王爺大駕光臨,餘某倍感榮幸。”
“餘太傅說笑了。”三王爺一臉和氣。
“快坐,快坐。小初,你也來了?”
沈初恭敬的點了點頭,和三王爺一同坐了下來。三王爺坐下來之後,和餘太傅你一句我一句,天南地北,相談甚歡,就是對餘韻的親事閉口不提。
沈初不動聲色的踢了他一腳,三王爺瞥了沈初一眼,小聲的在他耳邊嘟囔道:“急什麼,慢慢來。”
“我當然得急。”沈初目不斜視的說道,“再這麼聊下去,天都快黑了。”
“咳咳……”三王爺掩嘴說道:“行了,行了我這就說,哎,該怎麼開口呢?”
餘太傅指著茶杯笑道:“這是上好的龍井,不知三王爺覺得如何?”
“香氣濃鬱,甘醇爽口,妙哉,妙哉。”三王爺頓了頓,問道:“實不相瞞,我這次前來,主要是為了與餘太傅商量一件事。”
“哦?”餘太傅放下茶杯,示意三皇爺繼續說下去。沈初此時感到莫名的緊張,低下頭來不停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