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太傅也不是不知,我這兒子自幼喜歡往餘府裏跑,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來看看你家閨女,勸都勸不住。”
“府裏的人都道,你若想找小王爺,最應該在餘府裏找,餘府找不到了,再去沈王府找。”
餘太傅捋了捋胡須,含笑的看著沈初,沈初倍感窘迫,頭低的更厲害了。
“我也不繞圈子了,我這次來啊,就是想和你結親家。”
“我這兒子,別的先不說,單單論對你家閨女的情意,就沒人能比得上,小時候就每天念叨著韻兒喜歡什麼,韻兒明天要去哪,長大了更不得了,都把餘府當成是自己家了。”
“還沒問過我呢,就整天搗鼓的把府裏的東西的送出去當聘禮,這小子,差點沒把府裏的東西全抬走,害我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呢。”
餘太傅笑而不語,半餉後才慢慢放下了茶,笑著說道:“雖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嘛,就隻關心韻兒的意見,她若是答應了,我也沒意見。”
“我去找韻兒。”沈初馬上站了起來。
餘太傅擺了擺手,“小初,你先坐著,我派人把她叫來。”
餘韻今天起的很晚,昨晚一整夜沒合眼,一直糾結著自己是不是太不矜持,結親一事,本來就應該由男方提,自己竟然主動開口了,實在不應該啊,不應該。
“小姐,小姐。”
李嬤嬤著急的喊聲把餘韻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啦?”餘韻迷惑的轉過頭來。
“小姐,你快收拾收拾,小王爺來提親了。”
“啊?”餘韻猛地崩了起來,急切的問道:“不是吧,現在?”
李嬤嬤點了點頭,餘韻立刻手忙腳亂的起來,慌慌張張的開始換衣服,哭喪著臉道:“李嬤嬤,你快幫幫我。”
“好的,好的。”李嬤嬤也被餘韻著急的情緒感染了,連番出錯,兩人急急忙忙弄了半天,才總算收拾整齊。
餘韻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有些懊惱,自己這麼急幹嘛,就應該讓沈初多等等,想著想著,餘韻又坐了下來,心煩意亂的東摸摸西摸摸。
沒坐多久,還是忍不住和李嬤嬤一起出門了。餘韻一到了大堂,呆了呆,訕笑道:“這麼多人啊。”
原來啊,餘悅不知從哪裏聽到了消息,興奮不已,飛奔到大堂來湊熱鬧。餘悅這個大嘴巴,知道消息後沾沾自喜,還順帶告訴了餘清,李江雁,若幹丫鬟家丁,甚至還向馬廄裏的小黑嘮嗑了幾句。
等到餘韻磨磨蹭蹭到了大堂,整個大堂可以稱的上人滿人患,至少能來的都來了。
“韻兒,你終於來了。”餘太傅笑著捋了捋胡須,不懷好意的瞥了沈初一眼。
李江雁走到餘韻身邊,拉起餘韻的手道:“三王爺今日親自前來提親,聘禮也正一箱箱抬著過來呢。”
餘悅忍不住插嘴道:“你不是很喜歡沈初嗎,他來向你求親了,怎麼樣,高興吧?”
餘韻被餘悅當眾說出了女兒心事,臉立刻紅了,惱羞成怒的跺腳道:“誰說的,餘悅別你別胡說八道。”
話音剛落,餘韻馬上感受到沈初灼灼的目光,理虧的別過頭去。
餘太傅慈愛的朝餘韻招了招手,“韻兒,過來。”
餘韻也不敢看沈初,慢慢的挪到餘太傅身邊。
“韻兒,我就想問你一句,沈初前來提親,你願意嗎?”餘太傅等餘韻走到了身邊,慢慢地站了起來,摸了摸餘韻的頭問道。
餘韻不由得悲從中來,就算她有多喜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說不出口啊,餘韻哭喪著臉支支吾吾起來。
“快說啊,急死我了。”餘悅又插了一句。
餘韻偷偷的瞄了沈初一眼,隻見他一臉期待的看著她。餘韻糾結的一會,自暴自棄的大吼道:“我說,我說總成了吧,願意,我願意,。”
餘韻話音剛落,眾人起哄,滿堂笑聲。餘韻架不住眾人攻勢,眼看就要往外跑。沈初見狀立刻衝過去拉住餘韻的手。
餘太傅卻斂起笑容,嚴肅的盯著沈初,一字一句道:“韻兒,可是我餘家的寶貝啊。”
“我知道。”沈初點了點頭,拉著餘韻的手,鄭重的說道:“我沈初當著所有人的麵發誓,這輩子隻娶餘韻一人為妻,不再納妾,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要知道,沈初以後前途無量,封王那是必然的,連餘太傅都知道,沈初這輩子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