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兩架巨大的直升機。
下方吊著的燈牌清晰的閃爍著洛白梔的名字,不多時又有幾架新的直升機帶著其他的燈牌靠近了窗戶。
霍岱冷眼看著那一行字。
拳頭越攥越緊。
“洛白梔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好嗎?”
他用冰冷的聲線咬牙切齒的念出了那句話。
淩厲的黑眸妒火喧囂。
剛開始站在他身邊的女人第一時間拿著小包跑去了其他地方。
她可不敢招惹霍岱,誰不清楚這家夥生起氣來有多瘋,萬一一個不小心給她弄死了怎麼辦!
這句表白的話語說得直接極了,甚至連最後的問號都沒落下,可見男人用心頗多。
宴會廳裏的賓客很快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指著外頭的直升機小聲議論著。
“洛白梔是誰?我都沒聽秦家人提起過啊?”
“沒提起過多正常,你忘記秦少他親爹當初是怎麼做的嗎,嘖嘖嘖,秦家的果然都是情種!”
“那兩架直升機不都是秦家的嗎,舉個燈牌表白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很快,人群議論的中心就帶到了洛白梔這。
被打扮好的漂亮小貓呆呆的凝望著窗外的景色,看清那行字,飽滿的紅唇也微微張大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
他以為今天這個宴會隻是尋常蹭吃蹭喝的那種,哪想到秦橈會動這種心思……
“哥哥……”
洛白梔心知肚明霍岱會生氣,剛伸出手想去拉對方的衣角,就被人躲開了。
霍岱僵著臉快步朝電梯走去,洛白梔擔心他要對秦橈動手,著急忙慌的跟了上去。
房間內。
秦橈滿意的望著外頭的直升機燈光秀,洛白梔三個字熠熠生輝的落在了城市的最上空,和他的名字一起強勢的出現。
那種油然而生的滿足感令他覺得有種異樣的歸屬感。
好像從洛白梔名字和他放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屬於他了。
手邊搖晃的紅酒杯還沒觸及下唇,外頭的大門被人用極大的力道一腳踢開。
“砰”的一聲砸向兩側!
秦橈並不意外他的到來,甚至主動站在那迎接男人的怒火。
嘭嘭!
窗外響起了煙花炸開的聲音。
秦橈狼狽的倒在了沙發的一側,臉頰被打出一塊青腫痕跡,他隨意將亂掉的頭發撥正,不僅沒有在意此刻的狼狽,還不忘衝洛白梔露出一個痞氣的笑,“怎麼沒穿上次見我那身衣服,這件可沒有你上次那件T恤好看。”
砰!
秦橈完好的左臉又被落了一拳青紫。
這回他就沒有剛才淡定了,用力推了霍岱一把高聲指責道:“你他.\/媽有病啊!打老子一邊臉就算了,還要打個對稱!真以為我怕你?”
霍岱冷著神色看他,“那你以為我會怕你?”
兩股挑釁的氣息你來我往的碰撞來碰撞去。
洛白梔感覺他眼前現在迸濺的全是火星子,為了防止兩人起衝突,他迫不得已去拽男人的袖子,軟聲哄道:“哥哥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們回家。”
男人正值氣頭上哪裏會舍得就這樣善罷甘休,他牽住洛白梔的手,直到兩人掌心溫度相抵,霍岱轉身盯著他,鴉睫扇動,促然的落了一片陰影,眉目下沉,襯得整張臉都深邃得驚人。
他單掌用力的箍緊了洛白梔的腰身,把人一下子攏進了自己懷裏,然後當著秦橈的麵吻住了洛白梔的紅唇。
小孩的唇瓣天生帶著甜。
柔軟又細嫩的不像話。
洛白梔嘴裏嗚嗚咽咽的蹦出幾個好聽的字音,小臉漲得通紅,貓兒眸水光瀲灩,望向自己對麵的男人滿是慌張。
他從來沒想讓秦橈看到這樣可恥的一幕。
房間裏多了第三者的存在,讓洛白梔幾乎沒有辦法保持冷靜,為數不多的露出了那種可憐到不行的神情。
他軟軟耷拉著腦袋,小口小口的呼吸著,那唇色豔紅的讓人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