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梔低著頭下意識就要擦去唇角水漬,反被霍岱投以警告的神情,他嚇得腰身一哆嗦,抬起的纖細小臂也跟著放了回去。
“你就是那麼對他的?”秦橈低啞的語氣攜著不滿,聽起來像是在問責。
他憐惜洛白梔,更不舍得看他落淚。
隻想著把人娶回家後,捧在心尖上麵供著,怎麼還舍得像剛才那樣欺負他。
秦橈對洛白梔的心思說不純的確不純。
但說“純”,那也是真的純。
他不舍得讓洛白梔痛,所以習慣性的會去克製自己,還會變著法子逃避那些陰暗的想法。
——霍岱卻不一樣。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長期處於高壓緊繃的狀態讓他早就忘記了愛是什麼感覺,他把洛白梔當寵物看待,覺得高興了就能和人親昵一番,不高興了那便繼續冷著臉。
現在他眼裏的這個小寵物完全變了地位。
翻身到了他頭頂上,日日夜夜的用漂亮的笑,用蠱惑的臉,用細瘦幹淨的身子折磨著他。
他不知不覺淪為了愛的囚徒,最終捏著那把鑰匙把少年和自己都關進了愛的囚籠。
他不讓洛白梔走。
也不會讓其他人有染指的可能,洛白梔仿佛成了被困孤塔的公主,騎士不能救下他,反被惡龍堆砌而成的欲望荊棘一次次紮破了喉管。
而那些外來者的淋漓鮮血反倒助長了惡龍的貪欲,他要把少年困在自己身邊一輩子,所有人都不能找到他,隻有他才可以。
這次霍岱沒再讓洛白梔開口,他把人擋住自己身後,連一根頭發絲都不願意讓秦橈看到,麵容冷硬的嗤責一句:“憑你也想和我搶人,不自量力。”
秦橈還想說些什麼挫挫他的傲氣,可那漂亮的小少年轉眼就投入男人懷抱,附在人耳邊不曉得說了句什麼,給正處於氣頭的男人一下捋順了獅子長毛,扭頭摟著纖腰就出了房間的大門。
留下秦橈一個人頂著被打紅的對稱臉獨自無言。
▽
走廊裏。
洛白梔跌跌撞撞的被人拽著進了廁所隔間。
男人性急的甚至沒能等到回房間便迫不及待的堵住了他的唇。
齒麵磕磕碰碰。
一下子給洛白梔疼哭了眼,斷斷續續的罵:“說好回房間的,你,你不講道理!”
霍岱一呼一吸間都是小孩身上清淡好聞的甜膩香氣,像是聞不夠一般,不留餘力汲取他唇齒甜蜜。他難以自持的咬著牙,努力去抵擋洛白梔帶來的誘惑,可眼裏的欲火幾近燎原。
“他說你穿那身衣服好看,為什麼?”
到底是哪件衣裳勾走了秦橈的心,又是如何把秦大少迷得神魂顛倒。
這兩個問題霍岱光腦補就要氣炸了。
他早就見識過了洛白梔勾人的能力,也曉得憑小孩那身極其漂亮的皮囊,勢必要吸引來無數覬覦目光,可他就是不願意看見。
甚至連聽見也不希望。
他隻要洛白梔被他一個人知道那些精妙之處,隻要洛白梔被他一個人看到,碰到,吻到。
其他人哪怕僅僅是動個念頭都是不允許的!
已經被男人眼中翻湧的暗色嚇到,洛白梔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乖乖巧巧的縮著腦袋任由對方動手動腳。
等男人滿意了,兩人才一起回了家。
洛白梔本以為這次宴會告白就算個小插曲,沒曾想霍岱記得那樣深刻。
轉天的同一時間。
整個城市所有的大屏都放出了他和霍岱的結婚照,最誇張的不亞於燈牌表演還有煙火。
秦橈當時的陣仗有多大。
霍岱此刻的陣仗就要比人厲害百倍。
他要每一個人都知曉洛白梔愛的是他,而並非那個可笑的跳梁小醜。
大屏播出了整整三天三夜。
被無數路人拍了視頻瘋轉於網絡,不多時這消息就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