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退伍了(1 / 2)

一眨眼,三年過去了。我眼中擎著淚水看著我麵前的軍營大門,三年了我在這裏整整待了三年,我的心情好複雜啊。我認真的敬了最後一次軍禮。大吼一聲:“奶奶的,老子終於解放咯!”順便邊上的人都投來鄙夷的目光。我感覺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對了,忘記介紹一下本人,鄙人姓馮,名澤晨,字銘,雅號西門官人(來源後麵細說。)今年剛滿20歲,尚未婚配,家中有房又有車,家長有二老,現在屬於退伍軍人。

想當年,本人一時感冒結果中考那年,名落孫山,幸虧我父親是XX軍區XX軍XX師XX團XX連當過炊事班班長,所以讓我17歲就進來當了兵,混口飯吃,順便鍛煉我下。回想往事真實不堪回首啊。雖然現在是高科技文明時代,但軍營裏的生活還是和人們想象的不同,不僅苦和累,還有許多心酸往事。可是我在這當了3年兵,確實可以稱為標兵了。

那頭天灰茫茫的,我們一大批新兵在XX火車站,準備趕去連隊報道,每個人的身上都別的大紅花,別提多興奮了。呼呼呼、、火車虎嘯而來,我和父母依依不舍的打了招呼就上了車廂,深知父母對我的舍不得。

火車上這個熱鬧啊,一些軍官在上麵給我們活躍氣氛,一會兒帶我們唱歌一會兒帶我們幹啥啥的,可是我感覺可無聊了。就這樣,在火車上度過了2天1夜,那個床板可真硬,老子記得當時我的背都像鋼板那樣了。一下火車,哇,外麵的空氣是多麼的清新啊,我太喜歡了,火車上淨是些香煙味,空氣那個汙濁啊,想想我都有點反胃。我和幾個老鄉被分到了天津附近的某個兵團,又被分到了硬骨頭七連的偵查3班,來前父親已經教了我一些軍營裏的規矩,我們這些新兵都被老兵們叫做新兵蛋子,那些老兵我們都叫老兵油子。而且新兵剛到就得伺候這些老兵,端水洗腳,洗衣服都得我們幹,就算你比那個老兵大也不行,老兵來早1天也是老兵。

可我也許是第一個打破這種格局的人了吧。我被分在了一個老兵的下鋪,然後我們這些新兵就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可大家夥沒弄多久,就有個貌似叫老唐的老兵油子走了過來,看這架勢,像是出了班長許頭以外的大人物了,隻見他向我的一個老鄉走去,手裏還抄了一個搪瓷的臉盆,不屑的向我的老鄉遞過去,我老鄉不解,那人手向自己揚了揚,便道:“老子是老兵,你個新兵蛋子咋這麼沒眼力見啊,給老子打水去。”我那老鄉也算是個斯文人脾氣也好,答道:“我剛來不知道哪裏打水,而且我還在收拾行李,您還是自己去打水吧。”那人眉毛向上一挑,冷笑道:“NND你個新兵蛋子話還真多,你到底去打不打。”

我那老鄉好似劉胡蘭一般,斬釘截鐵道:“不幹。”

中聽那老兵大喝一聲:“我C,你TMD給臉不要臉,說著已經一拳打在我那老鄉的胸口。”

電光火石之間,我們幾個新兵都圍了過去,給那個老鄉撐腰。

對頭那人也揮了揮手,做在床上的幾個兵都跳了下來,一起圍了過來。

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相互推搡夾雜著多種方言的罵聲。戰火一觸即發,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門房打開,三四個軍官樣子的人走了進來,原以為這下,可以辯白一下了,沒想到對麵幾個老兵油子向那軍官胡亂說了通,惡人先告狀。我們還沒來得及發言,這個鳥軍官就開始罵我們:“你們新兵蛋子要幹啥,造反啊,娘希匹的,搞毛啊。”

一看都是一夥的,老子原本的小暴脾氣teng就竄了上來,罩著那個軍官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拳腳,瞬間戰局馬上擴大,新兵老兵群毆在一起。

突然我感覺一陣麻木的感覺,兩眼一閉,就暈了過去。

感覺過了很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剛想起身,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床上,手腳都不能動。我掙吧了幾下,還是沒用,掃了一下四周,布置的類似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