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迷糊的時候,嘎吱,門開,走進了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互殺,還有幾個軍官。
我瞄了一眼他的軍銜,一看兩線三星,玩完了,雖然我對軍銜不太熟悉,但這個怎麼也得是團長以上的級別了吧。
腦子一陣翻騰回想昨天的事情,難道老子錯手把那小子給削死了。
正在我胡亂揣測的時候,那個軍官發話了:“你小子醒了啊,你可真有種啊,昨天和一幫老兵打群架,竟然連突擊檢查的團部書記也順帶著收拾了啊,還好昨天守衛來的及時,把你小子電暈了過去,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
聽這人一說我基本明白了78成。
經過我的分析基本是在這混不下去了。隻見那個軍官打了個手勢,邊上的兩人便把我解開了。軍官走了過來,坐在了我的邊,走進了一看,這軍官樣子威武,眉宇有間很有氣勢,年紀還很輕,大概30歲左右,在這個年紀混到二線三星可不容易啊。
他朝我笑了笑,遞了根煙過來,我一看戰神牌的,這可是軍品。
隻見他從軍裝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柴油打火機,看架勢比zippo貴多了。
慢慢的給我點上,和我說了很多,在談完之後,我徹底的放鬆了。
不僅沒被幹掉,而且馬上當了他的見習警衛員。當首長的警衛可不容易哦,也算是小一級的官員了,在後來我知道了他叫晁真,副師的軍銜,管理這個團,老爹是軍區副參,果然是有後台的。
話說回來他為什麼讓我沒罰我,還提拔我呢?原來我那天揍的那個老兵和那個軍官是表兄弟,可是他倆賭錢贏了這個晁真5萬多塊,懷疑是出老千了。所以正好被我給幹了,也替他出了氣,後來那兩個人都被調到了悲慘的地方去守邊疆了。後來我和這個晁真相處的不錯,因為他大我很多,我就叫他晁哥,以後在這全靠他照顧了
就應為這事,我剛踏入軍營就找到了靠山。悠哉遊哉的混了三年,別人當兵都是又黑又瘦,老子這三年中了30斤,連太陽也很少見到,就別說被曬了。
雖說在軍營裏過的還不錯,但是規矩還是很多的,連手機都不能帶,上次在辦公室看*被發現了,差點玩完,所以生活還是很乏味的,偶爾去軍營網吧打打CS說是提高戰術技巧。
三年到了,我也退伍了,今天終於離開了這鳥地方。拿到了我那快要長毛的諾基亞N710,聽說都出到N730了。
應為我不是士官,所以基本沒工資,但是當首長警衛員還是可以撈到油水的,我掏出了我僅有的3卡,一張農行的,一張工商的,還一張是軍用儲蓄卡。
先去附近的一家小飯店吃了頓大餐,然後去了著名的海闊天空洗浴中心放鬆了一把,本來是想叫那個服務的,可是還想把自己的貞操保留下去,就一咬牙沒叫這服務。
一般人都是說、、啊,我終於登上了歸鄉的列車。
而我卻不是,我是馬上登上了通往杭州的動車組。
沒多久,就到了杭州,問我幹什麼?當然先去購物啦,好好的強化一下自己的形象,我本來這形象也還行,還算對的起爹娘,就是壯了點。。超重了大概30斤,人無完人麼。
下了火車,在火車站隨手叫了輛TAXI。司機操著濃重的杭州方言問我去哪,還好我是的軍營混的,打交道的人也不少,我用自信的杭州話說了:“去銀泰百貨大廈。”
半晌終於到了,一看計價器,我C,70多塊。我掏出了張似乎帶血的大票遞了過去,回來了20幾塊錢。算了,不能讓這些小錢,掃了本大爺的興,刷,奔到了銀泰裏
嘀嗒嘀嗒。。時間一份一秒的過去,大約過了3個小時、、我以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氣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