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啊,為什麼還有這麼多的悲哀啊?!
我該怎麼辦啊?身邊還有這麼多人需要靠我生活。而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啊?我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我拿什麼來養活身邊人?
我的心有些消極了。我在公司供奉起了觀世音的雕像,願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能夠拯救世人,能夠拯救我的心。
而這時,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我的公司。
“您好,我是郭振民,您記起來了嗎?”看到我有一絲遲疑,來人伸出了手。
我打開了記憶庫,找到了此人的記憶。
“歡迎,歡迎。”我客套,“請坐。”
我把郭振民讓到了沙發上。招呼好秘書倒好水後,小姑娘退了出去。我的秘書是招聘的名牌大學的學生,剛好24歲,小姑娘長的不錯,卻沒有一般漂亮女孩子的毛病,這是我欣賞的。
看到秘書把門帶上,我把目光落到郭振民臉上:“郭先生有何指教,需要我幫什麼忙?”
郭笑:“上次我和您說的無忌公子,您還有印象嗎?”
我點頭。
“這次無忌公子專程從北京過來拜訪您。我是來請您的大駕的。”
我搖頭,“沒有見麵的必要吧。隻是因為長的象,就專程從北京飛來,有些孟浪吧。”
“不是,的確有事情,無忌公子才會專程來的。”
“嗬嗬,找我能有什麼事情?無非是年輕人的好奇罷了。”我再次拒絕。
郭振民搓著手,“請您務必去一趟。為了向您保證不耽誤您的時間,我可以付費的。”
我有一絲疑惑了,到底有什麼重要的,非要我親自去一趟。我按下對講機:“讓王浩備車,我出去一趟”。我的話迅速得到落實。等我和郭振民下到樓下,車子已經停好。
車子開到了迎賓館。這座迎賓館是本省專門迎接國家領導人和省級大員的專門招待機構。車在三號樓門前停下,門口站著的幾個人迅速迎了上來。領頭的年輕人相貌與我的確是非常相象。我怔了一下,驚詫於對方的容貌。而跟隨他的人也都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我們的確非常象。
“我是公子無忌。”他伸出手。
曆史上的幾個公子無忌的確是名人,戰國信陵君公子無忌,包括金庸小說中的明教教主張無忌,都是名人。凡以無忌為名,必有過人之處。
我隻是蜻蜓點水般的握了握他的手,“久仰,久仰。”然後,我就閉上了我的嘴。
即使是在公子無忌滔滔不絕說了一個多小時後,我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等到他不再說話了,我笑了笑,站起身,“告辭了。”不再多說話轉身就走。公子無忌的手下想攔下我,但是公子無忌擺手攔住了他們進一步的行為。
等我進了自己的車,坐在自己的領地裏,自己的心才塌實。
公子無忌的話帶給我的隻有震驚。他出示的信物我也有。是養母在臨死前交給我的。我不想再回憶過去,更不想與過去發生任何聯係。我隻想好好活著,不想再回到過去。如何回頭,何必當初?
我在我養父母那裏已經得到了親情,我在我義父那裏已經得到愛護。高不可攀的東西永遠不屬於我,我不會去奢求哪些虛無飄渺的東西。即使是親生父母和弟弟。
世事的變化難以預料,人間的輪回到底如何?什麼事情如果能夠做到處變不驚,人也可以稱做達人。而我還沒有哪個修養,因此也無法成為達人。心中的怨恨還在?心中的惱怒還有?我理不清自己的思路。到底自己該如何辦?
當初雖說有當初的形勢,但選擇了把我從那個家庭踢出去,現在又讓我回去。誰能夠心中沒有任何漣漪?自己該怎麼辦?我實在不想再去說什麼。在這個世界上,隻有自己幫自己,從來沒有什麼救世主!把自己的希望寄托給虛無縹緲的個人好感,這是最大的不現實。而且,這個社會隻相信強者,不相信弱者。
我該如何去抗爭?我自己心中沒有底,而且不能相信任何人。
我要活下去!這是最好的理由。
我要做最好的!這也未嚐不是自己向命運抗爭的方式。
我該怎麼辦?
接受?還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