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奉先為何有此問?我的誌向,嗬嗬,說來也簡單,有幾畝地,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也就是了。”陳天喝了一口酒,說道。呂布有點惱怒的說道:“好男兒誌在四方,怎麼能夠立出這等誌向?若是我,我自當憑借一身武藝,好歹謀個將軍當當。”陳天哈哈一笑,拍了拍呂布的肩膀,道:“奉先,你可知如今這個世界已經不同了。”“哦?為何不同?難不成是漢靈帝死了?”“錯!錯!錯!漢靈帝死了,與這天下有何關係?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換個皇帝便是。”若是此話被丁原聽到,肯定會連呼大不敬,就算不殺了陳天也是要逐出軍營的,但是呂布是何人?幼年便是孤兒,是其師父將其養大,對皇帝根本沒有什麼尊敬感,所以對陳天這大逆不道的話也就沒有反應了。
呂布喝了一口酒問道:“那麼,子瞻,你說這世界不同是什麼意思?”陳天笑道:“這個世界,以後還輪不輪得到姓劉的來坐都是一個問題了!”“嘩啦!”一聲,呂布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這個消息,實在讓呂布太吃驚了雖然呂布對漢朝沒什麼好感,但是自問也不敢如此直接的說出來,但是陳天卻那麼直爽,難不成......他是將我當做兄弟了?呂布想到這裏,不由的心頭一暖,他自幼便是孤兒,沒有嚐過父母的關懷,隻有師父的情誼。後來拜了丁原為義父,雖然有了被父親關懷的感覺,但是丁原手下人都沒有與其真心相交的,有的大多也是別有目的,如今陳天那麼沒有顧忌說出這樣可能會被滅門的話,讓他感受到了兄弟之間的溫暖。
想到這裏,呂布便打斷了陳天的話。“子瞻!你今年幾歲?”“啊?我今年已經21了。”“我今年23,不如我們結拜為兄弟吧!”“哈?”“怎麼,你不肯?”呂布有點氣惱。但是陳天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雖然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讓呂布如此感動,但是如此猛將,能與之結拜,倒也是幸事。於是立馬答道:“好!我與你身世相近,命運相同,今日老天讓你我相遇,當是讓我們結拜。奉先你年長,我便拜你為大哥!”“好!”呂布激動的拍著陳天的肩膀說道。陳天忍受著呂布手上傳來的巨力,暗自叫苦,但是轉眼看到呂布虎眼含淚,心也就軟了,他想,此人如此重情重義,結義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丁原聽到呂布欲與陳天結拜為兄弟,立馬叫好。原來丁原沒有子嗣,所以對呂布是十分的關心,打算等自己死後,將一生基業傳給呂布,但是卻發現呂布為人急躁,雖然武藝非凡,但是卻缺乏智謀。擔心呂布因此而吃虧,所以每次不管呂布立了多大功勞,都是將其按在主薄的位置上,打算磨磨呂布的性子。此刻,那個智謀非凡的陳天,竟然要和自己的兒子結義!這個消息怎麼不能讓丁原為之高興?於是丁原立馬命人準備結義的物品,同時通令三軍。
而此時,李肅已經來到了丁原軍營外,看到軍營中人聲鼎沸,不由問道:“這位小哥,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那個兵丁笑道:“我家呂布呂奉先大人,要和陳天陳子瞻結義為異姓兄弟,所以丁大人讓我們同歡。”李肅應了一聲,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隨即問道:“不知那陳天陳子瞻是何許人也?”那名兵丁眼神奇怪的看著李肅,說道:“這你都不知道?陳天陳子瞻便是那個一計破黃巾的大才啊!”“什麼?”
先不說李肅為此消息而感到震驚,陳天和呂布的結義儀式已經在軍中展開了。隻見軍營正中,有一香案,上麵擺著各種貢品,陳天與呂布跪在地上,割破了手指,將血滴入一碗酒中,每人各喝一半,然後就見呂布跪著直起身來,朗聲道:“我呂布呂奉先,今日與陳天陳子瞻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後土,實所共鑒,若有違誓,則死無葬身之地,生當為被天下所恥笑!”陳天也朗聲道:“我陳天陳子瞻,今日與呂布呂奉先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後土,實所共鑒,若有違誓,則死無葬身之地,生當為被天下所恥笑!”說完,兩個便各舉一香,恭敬的插在正中的香爐上。
“哈哈,吾兒奉先,今日能與子瞻結為兄弟,實在是讓為父頗感欣慰啊!”兩人還沒說完,就聽見後麵傳來丁原的笑聲,笑聲之中有高興,也有欣慰。呂布連忙轉身,向丁原行禮道:“見過義父大人。”“哎,奉先不必多禮。”丁原豪爽的揮了揮手,笑道。丁原看著兩人,笑道:“呂布接令!”呂布連忙跪下,丁原看了看一臉淡然的陳天,說道:“呂布呂奉先,因你往日頗有戰功,今日更解危機,所以特地提升你為勇武將軍,望你能夠再接再厲。”“是!”呂布興奮的說道,雖然隻是一個雜牌將軍,但是也代表其已經進入了高級將領了。丁原看了看一臉高興,但是卻仿佛又在意料之中的陳天,心中歎道,此子定是猜到了我的目的,不過這樣也好,奉先有了他輔助,定然不會吃虧了。想到這裏,卻又高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