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城的夜晚像是一場燈光秀,到處都是色彩鮮豔的燈光,他拉著柏時言出門,一路走一路看吃的,順便看看賭場。
賭場並沒有穀澤想象中的燈紅酒綠,聲色犬馬,從門口看著其實什麽都看不出來。
穀澤看了下穀歌地圖,問柏時言:“這裏是賭場?”
柏時言點頭,“你想進去看?”
“想。”穀澤非常直白,“好奇呀,聽說國內好多人都來這邊賭的,不知道進去能不能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八卦。”
“……你想太多,他們不會跟普通人一起賭的。”
穀澤摸摸鼻子,有些遺憾,“行吧,那我們進去看看。”
穀澤進去看了一圈,感覺他有點像是劉姥姥逛大觀園,什麽都新鮮,什麽都沒見過。
帥氣的荷官,他不認識的各種賭博方式,以及他不認識的機器。
他指著一張桌子問柏時言:“你能看出來他們在賭什麽嗎?”
“可能是□□。”
“哇,你終於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了。”
柏時言無語:“我為什麽要很清楚賭博的事情?”
“說得有道理。”穀澤湊過去親了親柏時言的臉頰,說:“來,老公獎勵你的。”
柏時言:“你是我老公?”
“對呀。”穀澤大言不慚地說,“快點,叫老公。”
柏時言湊到穀澤的耳邊說:“老公。”
穀澤格外飄飄然。
結果柏時言又來了一句:“今晚艸老公。”
穀澤:???
“柏時言你還是人嗎?”穀澤質問,“我們明天要領證了,你今晚還想著這個,人家古時候拜堂成親之前都講究不見麵的,這才吉利,結果你不僅要求見麵還要求深入交流,你怎麽不上天?”
柏時言隻是很平靜地回答:“後麵走來幾個華人。”
穀澤愣了下,一回頭,果然看到幾個明顯從國內來的人走過來。
其實出了國看,雖然都是黃種人,但區別還是很明顯,哪些是國內來的,哪些是高麗的,哪些又是島國的,氣質不同。
一想到國內的人能聽懂他說話,他就很心虛。
“咳咳,那個什麽,我們先走吧。”
穀澤眼珠亂轉,也不知道他剛剛說的話有沒有被別人聽到。
柏時言問:“你不是想在賭場玩麽?可以試一試老虎機,不超過500刀就可以。”
“不了不了。”穀澤搖頭,“有那個閑錢送給賭場我不如換個ipad,可以獲得N倍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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