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某做高樓大廈頂層裏,正在進行著一個會議……
豪華的會議室裏燈光很是明亮,不過四周的窗簾都拉了上去,似乎在預示著什麼,在房間正當中有一個長型圓桌,在圓桌的三個角上各坐了一人。
首先是坐在最東麵的一個人,此人已是滿頭銀絲,不過看上去倒是很精神,他的胡須拖了一大把,雖然坐著,不過他手裏一直拄著一根拐杖,在他身後站著一位女生,這個女的很是漂亮,她便是上文所說的季婷,她低著頭,卻很恭敬地站著。
坐在那老人斜對麵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眉宇間很凝重,兩條小胡子掛在嘴角,嘴裏叼了根雪茄,翹著二郎腿,後背緊靠著老板椅,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眼神裏似乎沒有任何人,隻有他。他手扶著椅子柄,而且還用手指不停得敲著,這樣使他手指上的金戒指、翡翠戒指、白玉戒指能更加醒目。
做在那個中年男人的對麵的,則是一個美豔少婦,看上去三十出頭點,一點也看不出老氣,臉上濃妝豔抹的,身上披著一件毛皮大衣,裏麵穿著低胸裝,脖子上除了厚重的項鏈外還纏了條圍巾?不對,仔細一看那不是圍巾,圍巾沒有那麼自然的條紋,原來是一條正字吐著舌頭的巨蟒!那條巨蟒猙獰可怖,而且額頭赫然上印著一個“王”字,這條蛇安穩地纏在少婦的脖子上,似乎沒有殺意,卻多了一分陰森。可是那少婦並沒有慌張的神色,似乎那條巨蟒正是她家養的寵物般。
過了五分鍾的沉靜,最後還是那個少婦先開了口:“唉——難得啊,難得,什麼事都驚動了季老爺子了?”
“嗬嗬,那還用說,”那中年人馬上接過話,“一定又是日本那幫子人驚動了他老人家了,看來這次的事可了不得,我記得我們大概有三年沒有開這麼正式的會議了,對吧雲兒姑娘,”中年男子很謙卑得對那少婦說,“三年前我還記得你還是那個老太婆的跟班,沒想到這麼快就坐了第一把交椅了,厲害厲害啊,不知你用了什麼花招某權篡位啊。對了,三年不見,你可是越來越漂亮咯,有如天女下凡,真是傾倒眾生啊,嗬嗬。”
“瞧你說的,三年不見,嘴還是那麼會說啊,那麼油。怎麼樣,今天晚上有空嗎,我在皇家酒店可訂了套總統套房啊,一個人獨首空房的日子可不好過,如果你來的話,我一定讓你永遠的不想走的哦,”那少婦笑著說。
“哈哈,不,不用了,”中年人馬上搖頭,“雖然你們家族裏都是讓人垂涎欲滴的美人兒,但我可不想這麼早就成了司徒家的走狗了,你們家可是正宗的母係氏族啊,凡是進了你們家的男人要不是自殺了,就是他殺了,我還不想英年早逝呢,哈哈。”
“呃哼——,”那少婦剛準備回應,白發老人重重得咳了一聲,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談話,房間有歸回寧靜了,“這次,不是因為日本人的事情的,而是為了別的。”
那兩個人一驚,“難道有什麼事比日本人的還大?”中年人說。
“事情是這樣的,前不久,我的孫女季婷在上海拍了一張照片,我一開是很不以為然,可是後來——”他頓了頓,“你們還是看了再說吧。”接著,他叫站在他後麵的季婷,啟動了電腦,隨即,在那老人的背後熒屏上出顯了兩個人的影象:一個人在和另一個人的對決,在他們兩個人的中間是一隻蜘蛛。說到這兒大家應該知道那照片上麵的人是誰了吧,肖吉和陳龍。
“不就是兩個小流氓對決嘛,這有什麼好看的,我們不是天天都能看到打打殺殺嗎?血腥程度比這個大得多了,就這麼點小事也勞您大駕?”少婦說。
“那是因為你們沒看過屏幕上的人。”老人說。季婷拉進了影象,把整個鏡頭對對準了肖吉。
“嗬嗬,他是誰啊,沒看到過,難道就是這麼個小子把您老人家怕得要死?真是笑話!要不我派人把他給喀嚓了,”中年人笑著說。
“關鍵不是他是誰,而是他身上的東西,季婷,你再拉進點,給他們看看那東西,”老人對著季婷說。季婷馬上遵照了老人的意思,拉進了鏡頭,對準了肖吉的右手手臂。
頓時,那個還說笑的中年男子停止了說笑,而美豔少婦也收斂了笑容,而且兩個人的表情都驚人的相似——驚懼和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