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衝進院子,沒等馮家人反應過來就被推到一邊。
跑在最前麵的男人跳進豬圈把呦呦抱起來。
小小一團躺在封耀懷裏一動不動,臉上全是血汙,額頭還腫著。
太輕了。
封耀心如刀割,這是他妹妹留下的孩子啊,是他們封家的孩子。
卻被人虐待成這樣。
“老三,老三!”封老爺子見他半天不動,嚇壞了,“孩子,孩子怎麼了?”
“醫生!”
老大封凱吼了句。
他們在夢裏看到孩子受了傷,直接帶著救護車過來的,
也幸好他們帶來了醫生,檢查之後發現啾啾除了臉上幾處看得見的外傷,渾身上下有不少淤青紅腫。
小手小腳上也全是凍瘡,都已經化膿了。
“沒有感冒發燒?”老四封文博不相信。
這麼冷的天氣啾啾可是在外麵過了一夜啊……
“沒有,體溫正常。”醫生也覺得奇怪,“這狀態好像是喝了酒……”
“喝酒?”封耀發現了地上的二鍋頭瓶子。
他猛地看向馮家人,他們竟然給這麼小的孩子喝白酒。
馮家人被他陰狠的眼神嚇了一跳,沒等說話,就看著一行人匆匆帶著啾啾離開了。
“他們是什麼人?怎麼把我家孩子帶走了?”馮大伯攔住帶他們過來的村長。
村長一跺腳:“造孽啊,讓你們對那孩子好點你們不聽,人家是孩子的外公和舅舅!”
“不可能!”看著開走的幾輛豪車,馮大伯不相信,“我那弟媳婦家裏很窮,怎麼可能開那麼好的車?”
當年小弟帶回來個女人說要結婚,女人還挺著個大肚子,他媽怎麼也看不上。
後來兩口子在縣城落戶,直到孩子出生他們才去看了一次。
發現小弟竟然自己買了房,然後馮老太太大鬧了一場,非要小弟把房子讓出來。
可小弟為了妻女死活不鬆口,還把他們趕了出去。
再後來兩口子出車禍,他們去醫院領屍。
聽說女方的家長也要來,馮老太太就急忙帶著啾啾跑了。
他們不能讓女方知道啾啾的存在,啾啾必須留下他們才能拿到房子!
可現在……
“他們家是有錢人??”馮老太太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馮老頭從屋子裏衝出來:“快,我們也去醫院!”
馮家人馬不停蹄地趕到城裏,卻怎麼也找不到封家人。
因為啾啾根本不在醫院,當地有封家投資的療養山莊,他們直接將啾啾安排進去。
很快檢查結果就出來了。
正如醫生說的,沒有感冒沒有發燒。
“嚴重營養不良,還有就是……身上的淤青傷口,最近的是昨天,最遠的有半年多了。”
同時也慶幸啾啾喝了白酒,醫生估計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沒有被凍壞。
(豬圈的豬不同意:胡說,明明是我們保護的。)
此時,封家幾個人坐在客廳氣氛凝重。
“這麼小的孩子他們怎麼下得去手?”封老爺子一把年紀都沒見過這麼讓人發指的惡行。
“既然不喜歡啾啾,為什麼要帶走?”封凱冷聲問,“以那家人的德行,應該問我們要一大筆錢才對。”
封耀作為大律師早就懷疑了:“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看看當年到底怎麼回事。”
臥室裏,啾啾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蓋著暖和的被子,睡在一張又大又漂亮的床上。
當她看到床頭的水晶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時猛地坐起來。
“媽媽!”這麼漂亮的被被和燈燈肯定是媽媽回來了。
聽到動靜的封家男人急忙推門進來。
封老爺子還暗戳戳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啾,啾啾你醒了?餓不餓?舅舅給你叫吃的!”
啾啾眨巴眨巴眼大眼睛,盯著封老三看。
她想起來啦!是這個叔叔把她從豬圈裏抱出來的。
本來想問問他是誰,可上了車因為太暖和她就睡著了。
“啾啾啊……”封老爺子把兒子推開,“我是外公,你外公。”
啾啾從來沒有聽過舅舅和外公兩個詞,緊張地抓住被子。
“爸,你們嚇到她了。”
封凱盡量讓自己笑得和藹可親一點指著幾個人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