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閻衝(1 / 2)

第一次寫小說,有意見可以提,別罵我......

情節需要,金城改成涼州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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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年四月,昏庸恒帝病死,靈帝繼位,百姓皆盼望明主。不料靈帝也是無能之人,朝野逐漸為宦官掌權。

四月西涼金城:

一群侍衛隨著一中年男子急忙朝太守府內走去,正走到府衙門前,來不及進屋便見一道白光衝天而起。大有憾天之意,男子一驚,循光看去,白光乃是自己府衙內衝起,男子顫顫巍巍指著那白光,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也無法言語。就在白光欲破天之際,本晴空萬裏的天中突然冒出一大片黑雲,白光觸之即散,就在白光散盡之際,天空中爆出一聲震天響亮的龍鳴.

過了許久,身邊的侍從輕聲叫道:“大人?”

男子突然醒悟過來,也不說話急忙跑進府中,忙向一房走去。走近時,周圍的不少本來嚶嚶哭泣的女子恭敬道:“大人。”

男子急問:“發生了何事,何以哭泣。”

周圍女子均不答,閻升走進屋內,之間幾位侍女在整理屋內,還有一女子懷中抱著一嬰兒。閻升抱過嬰兒,奇怪的是嬰兒眨著眼,卻不哭泣。閻升讓侍女離去,床上是一婦人,從閻升進來時從未動過。閻升走近時,幾乎跌倒,手中的嬰兒順著身邊跌在地上,侍從趕忙扶住閻升,並抱起嬰兒,閻升趕緊抱過嬰兒,長長歎了口氣,神情中說不出的落漠。

抱著嬰兒,閻升突得想起那衝天白光,摸摸嬰兒白皙的臉,便輕聲道:“你便叫閻衝吧。希望你能承繼你父親的夢想。”又看了看那簾子內的婦人,神情很哀傷,抱著孩子離開了屋內。隨後便舉行了閻衝之母的葬禮。

天有異象,必有妖孽,雖然閻升下令禁止談論那白光,但那天太守府內衝起的白光是在太惹人注目,數十裏外都看的清楚,流言不止,金城百姓也不顧禁令,一直在討論那白光,看著太守府,都不禁想到,難道太守府內有妖孽?當然隻限於猜想,還沒人敢進太守府內一探究竟,至少金城沒有。太守閻升頂著眾多聲稱此乃大吉之象,天佑金城。不聲稱還好,這一來,金城雖然平靜起來,但是閻升卻要麵對朝廷的壓力。幾被撤職,還好閻升在朝中認識不少官員,便保下閻升。

一晃十四年,當年的閻衝已是一名意氣風發的少年,他旁邊還有一名少年,乃閻升之子閻行,閻行少年好舞劍,閻衝好讀兵書,也喜歡使劍,武藝雖比不上閻行,也是不錯的。閻行立誌當一名將軍,揮兵殺敵,衝鋒陷陣,十三歲時曾多次混進軍隊中與羌人交戰,斬殺不少羌人,山匪,軍中頗有人稱讚,閻升卻從不過問。至於閻衝,每當閻升問其理想,閻衝總是深思不語。

又過了四年,天下有不穩之勢,頻頻增加賦稅使得百姓難以維持生計,為此朝臣多次上奏,但在十常侍的阻撓下都不了了之。天下各地逐漸出現叛軍,從冀州,青州,司隸開始,逐漸蔓延到各地。朝廷對待叛軍的態度很堅決,鎮壓!不斷地鎮壓使得叛軍愈加多了起來,並開始逐漸彙聚,形成一個個團體,各地的兵力太少,完全無法出兵壓製,朝廷被迫便頒布了各地可增兵禦敵的旨意:凡各郡有動亂可自募兵禦敵,但總數不得過三萬。不斷的打壓使各地逐漸開始寂靜下來。

閻升看著手中這份關於天下的竹簡,開始有所擔憂,雖然這次的叛變並未波及到涼州,但金城的人心很不穩定,相信其他各郡也相差無幾,似乎很快就要爆發了。他不得不思考是否需要擴軍。

閻衝此時已經是大人了,十五歲時,閻升把閻行安插在軍營,在兩年來對羌人的戰爭中,閻升練就了一身不凡的武藝,至少在金城武藝是首屈一指的。閻升則讓閻衝一點點管理金城,閻衝總能提出一些意見。金城也有一位不錯的政官,名叫楊阜,本是天水人。早年出外遊行,在涼州頗有名氣,閻升以禮相待,竭力留下了楊阜,但楊阜說過,如果他要離去,太守不可阻撓。

閻衝微身敬了一禮,楊阜也還了一禮。閻衝早些年對政事也不是太過熟悉,楊阜極力教導,也算是閻衝的老師。不過楊阜一直不喜歡閻衝以師徒稱道,隻是按同事叫道。

“義山,聽聞最近天下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