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說:陸飛,你家到了這步田地,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飛仰起脖子望著天空中閃亮的星星說:我也不知道,我感覺不到。
牛二哈哈的笑著說,果然不是一般人,你天生就注定了不一般。
秋天的夜裏有點冷,牛二家的青灰色的瓦片沾了一層厚厚的水汽,陸飛裹緊了衣服,往遠望去,房子外麵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月光打下來,林子裏的樹綠的讓人有些毛骨悚然,而林子的中央有一汪湖水,湖水把天上的月亮裝了下來,一陣風出過,月亮被吹散成一塊一塊的。
牛二說:陸飛,外麵已經安定了下來,但是安定了下來,你也會越來越危險。
陸飛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沒有說話。
牛二接著說:都安定下來了,就能抽出時間來排查,那麼,你陸家少清除一個人,他們很快就能查清還有個你,我說這些,你不怕嗎?
陸飛說:我不怕。
牛二說:我知道你不怕。
陸飛抖了抖腳,說:我是真的不怕,但是我隻是覺得,這其中肯定不是那麼簡單。
牛二哈哈一笑:你能這麼想,已經證明你做好了走出這個院子的準備了,但是你現在還不能走出這個院子,因為你心理做好了準備,身體卻還沒有做好準備,你要把物質和精神同時最大化,才能應付以後你將要麵對的,你不是一般的人,所以注定你以後遇到的事也不一般。
陸飛檢查了一下自己,兩條胳膊,一個腦袋,稍帶有點羅圈腿,並沒有發現自己與正常人有什麼不同,他疑惑到“我到底不一般到哪個地方?”
牛二沉默了一下:“這些我就不能告訴你了,現在不告訴你是因為要保護你,你以後遲早會知道的,這東西很懸,能讓你走出這個迷局的人永遠不會讓你走出去,因為在他們眼裏,你隻是一顆棋子,他們怕你做主人。”牛二說,“你觀察了那個石像那麼久,你發現了什麼?”
陸飛說:“她奶子很大。”
牛二說:“你太單純了,你隻注意你想注意的地方,除了奶子你沒發現還有什麼不同嗎?”
陸飛搖了搖頭
牛二歎了口氣:“你看”牛二指著牆角的石像說到“你從上麵看,那石像的頭發”
陸飛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她沒有綁頭發!”
牛二又歎了口氣:“陸飛,不是這個原因,你看她頭發是卷的”
陸飛說:“呀!這個我倒是沒注意。”
牛二舉起酒壺,順著壺口喝了滿滿一口,說“那是個西洋女的,我跟你說過吧,歐洲,歐洲有個國家叫希臘,那個女的是希臘的女神,就跟我們大宋的菩薩一樣,歐洲的女人上頭發基本上都是卷的,如果你看見的話,你還會發現,歐洲的女人頭發有紅的,也有黃的”
牛二說:“但是在我們大宋,百姓沒人知道還有卷頭發的女人,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陸飛說:“不知道”
牛二把酒壺遞給了陸飛說道:“因為有人不想讓大家知道這麼多”
陸飛說:“為什麼?”
牛二把頭抬了起來,天上的月亮在他兩隻眼睛裏格外明亮,牛二說:“如果百姓都知道了,那麼上麵的人就沒有優越感了,他們總要把自己和百姓分開,一方麵是為了彰顯高普通人一等,一方麵也是為了統治的需要,當然,這兩個的關係是這樣的,他們是為了統治才彰顯,很多的時候,底下的人知道的越少,他們就越安全。”
陸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牛二就像一個智者,因為智者總是把本來可以講的很清楚的問題講的很糊塗。他注視著牛二,這個讓人一眼看上去像潑皮無賴的人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陸飛不知道他是假裝聰明,還是本來就很聰明,但是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現在隻有無條件的相信這個人,自己已經沒有其他人可以相信,除了牛二,他能相信的人已經死光了。又一陣風吹過來,酒勁湧上了陸飛的腦門,他想偏偏起舞,隻是他一站起來,就摔進了牛二的懷裏,牛二懷裏很溫暖,就像小時候倒在陸克文懷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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