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三國背後的三國,絕世紅顏在亂世中的生存之道,她們如何撥動男人的心弦,讓曆史在她們的一顰一笑中精彩演繹。
紅 顏 三 國
浩浩長空一飛鷹,孤影傲岸江天。快意恩仇驚虹現。躍馬江湖道,臥看流雲閑。 小小女兒一葉心,浮世繁華無厭。驚濤駭浪似等閑。眉眼盈盈處,千載化雲煙。
第一回 驚回千年夢
“汝是何人?”
上帝救我。什麼狗屁星際報告,怎麼沒人告訴我會有流星雨。千裏煙波咒罵著。她來自西元三千年。那是個人類兩極化的世紀。一類人崇尚科技,他們已能利用時光機穿梭時空利用飛行器遨遊外太空;另一類人崇尚自然,他們認為科技的發展是以毀滅地球甚至毀滅整個太空為代價的,他們把人類自身的能量發揮到無限,不但能與動物用意念交流,甚至能神遊太虛,而什麼輕功、馭劍術隻是小兒科的玩意。千裏煙波的家族屬於自然人,她是作為一個間諜去學習科技的。人類的戰爭一觸即發。
千裏煙波因為迷上了諸葛亮的八卦陣,所以來到諸葛亮布陣的魚腹浦,利用那裏的氣場和磁場讓意識流穿越時空回三國一探究竟。在古時人們稱之為“靈魂出竅”。與她一同前往的是她最好的朋友閃電貂,一隻漂亮的驕傲的雪貂。沒想到遠古的三國會有一場流星雨,因氣流衝擊,她居然侵入了人體內。一旦離開被他們借體的生命體,那個生命就會死亡或變成植物人。但為了魂魄不被意外的氣場衝散,他們往往選擇附在無生命的物件上。
慘!慘!慘!千裏煙波悲歎一聲,西元三千年的自己隻能做植物人了。
“閃電貂。”千裏煙波用意念呼喚雪貂。桌上的茶杯跳了跳,閃電貂得意地跟她打個招呼。
“汝是何人?為何附身吾體?”
乖乖,千裏煙波暗吐舌頭,結果是被她借體的女孩不由地吐了下舌頭 ,還沒聽說被借體的生命有自己的意識。這個女孩的意誌超出常人的堅定。
“我叫千裏煙波,小姐芳名?”
那女孩意識微頓,“黃月英。”
黃月英何許人也?唉,在那遠古的時代,女人隻是男人的附屬品,怎會在曆史中留名呢?
“汝是何人?為何附身吾體?”
千裏煙波皺眉,這女孩不是普通的難纏。結果是黃月英不由皺眉。“啪”一聲,茶杯滾翻在桌,閃電貂大笑。當然這隻是她們的意識交流,外人看來隻是黃月英在凝眉苦思。
“我來自你所不知道的未來,因流星雨的衝撞,誤入你體內,如果我離開,你會死的。”
黃月英顯然不明白,可似乎心意相通,不由點頭,“汝須留下。”她換了雙木屐走向梳妝台,看來她剛從外麵回來。聽她自語道:“帝星晦暗不明,殞星落,雌雞化雄,國之將傾,禍亂猶始。”
胡說八道,星體運動跟國家存亡有什麼關聯?千裏煙波暗忖著。可惜她如何暗忖也逃不過黃月英的反駁:“人言即人心也,人心亂則國亂,寧有錯乎?”
千裏煙波聞言肅然起敬。不錯,人言亂力怪神,或者隻是一些政治陰謀家製造的謊言,但人們輕信它正是因為他們希望有新生力量替代原有腐朽的政權。
“現在可是三國?”
“何為三國?”
“當今皇帝是誰?”千裏煙波隻得換種問法。
“自董卓廢少帝立獻帝,天下紛爭,戰亂頻起,生靈塗炭,無以複加……
“shit!鬼馬!”千裏煙波詛咒著,“諸葛亮出山沒有?”見黃月英不知所以,真想痛哭一場。“閃電貂救我,你快回去想想法子。”
“千裏,先讓我耍幾天啦啦,幾千年走一回,安了,美眉,我不會讓你成為千年僵屍的。我先出去溜溜,嘻嘻,你好好做人吧。”那隻茶杯憑空飛了出去,啪一聲落在地上,不知它化為何物飛了。閃電貂的速度本就快如閃電,這回更是天地任逍遙了。
“啊”一聲尖叫喚回了千裏煙波羨慕的思緒。一見鏡中人倒唬了她一跳。黃月英臉上有大塊灼傷的疤痕,歪嘴斜眼,雙眼赤紅如火,真是醜得不忍也不願一見。
“阿醜。”一男子聲音傳入,門應聲而開,進來一個清瘦留有山羊須的中年男子,他笑嗬嗬地:“汝姨父欲舉文事武鬥,吾兒可去一觀?”看他笑得那麼“奸詐”,千裏煙波覺得有點發毛。
“爹爹,女兒……”話未及完,千裏煙波感應到她不願去,忙攝住心神,迫她續道,“願往。”她可不想被困在閏房裏。聽聞她答應下來,那中年人捋捋胡須,慢步出去了。千裏煙波詫異地是:難道在三國時就會有聲控裝置嗎?為何不見他推門就可直入呢?
卻聽黃月英聲如冰削:“汝若迫我,唯死而已!”
千裏煙波一驚,連忙道歉。古時候的人都是這般壯懷激烈的。文人清高自負,不肯為五鬥米折腰;武人怒發衝冠,血濺當庭,士為知己者死。女子亦如此,可歎!可惜後來的儒文化排斥了百家爭鳴,把大多數人教養成全無血性的順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