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座充滿古典文化氣息和現代商業文明相結合的城市,古老卻又年輕。曆史上,在這裏曾經有過無數次的流血和抗爭。在動蕩的年代,這座偉大的城市同樣也經曆過風雨飄搖、血雨腥風的亂世時期。
曆史上每一座聞名的城市都有它的一個成長經曆,上海自然也不例外。
在古代,上海曾經稱為“申”,據說,它曾經是楚國春申君黃歇的封邑,故上海別稱為“申”。到了晉代,鬆江和濱海一帶的居民多以捕魚為生。漁民根據潮水的特點用竹子編製了一種捕魚工具,叫“扈”,捕魚時,將“扈”插入水中,魚隨潮水進入扈內,潮退時被扈攔住了。這種捕魚工具設在淞江下遊一帶水中,因此當時把淞江下遊一帶地方叫做“扈瀆”或“滬瀆”。上海正在“滬瀆”近旁,以後就簡稱上海為“滬”。
1842年,英帝國主義強迫清政府簽訂了《南京條約》,將上海列為五個通商口岸之一。以後美、法帝國主義也相繼在上海強辟租界。此後,上海開始成為帝國主義眼中肥沃的土地,相繼成為英、法等國掠奪的目標。在帝國手中,搖搖欲墜。
直到1949年,新中國成立,成立了上海市人民政府,自此,終於結束了動蕩不安的年代。上海曾經被稱為”遠東第一金融中心”改革開放後,無數資本家進駐上海,繼續為它注入了源源不斷的鮮血,使這座城市繼續引領著中國經濟的發展,並在全球經濟市場擁有不可動搖的地位。
有人說,如果沒有在華燈初上的時候到歌影劇院裏跳上一段華爾茲,你就不算是真正的上海人。真要那麼說的話,那諾大的上海市,豈不是沒幾個上海人。也許,這裏本來就是彙聚了全世界各地的人;也許,在這裏生活的人也未必都想成為上海人。有人華衣鮮履,出入高檔所在,也有人連三頓都管不住。任何一個時代,任何一個地方都免不了貧富分化。特別是像上海這種大城市,這種情況更顯得常見。
1949年以前,上海是一個紙醉金迷的地方。當時的“百樂門”舞廳素有“遠東第一樂府”美譽,“大世界”則是當時中國最富盛名的娛樂中心。頂級影院和酒店亦是薈萃上海。雖然解放後,這種驕奢淫逸的現象有所改變,但是貧富兩極分化並沒有絲毫改變。,上海有十多個區,但是在上海人眼裏,隻有兩個區-------窮人區和富人區。一般來說,窮人區幾個代表性的地方,就是閘北、普陀、楊浦一帶,富人區就是徐彙、黃浦等。上海的窮人一般出現在有錢人的地方最多的是拉黃包車的。而富人更是很少會出現在窮人住的地方。所以今晚當一個穿著考究、打扮幹淨整潔的人站在閘北的一個小巷子的時候,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是一個年輕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皮衣,搭配著一條筆直的西褲和一雙泛著光亮的棕色皮鞋。頭上帶著一頂舊式圓帽,一張國字臉將他頭上的帽子顯得有些小了。年輕人並不是很高,大概有1米7左右,但是他筆直寬厚的身軀挺著,頭上的帽子將他身材映襯著,顯得有些高大。旁邊的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這條巷子是被兩棟破舊的老房子夾起來形成的,巷口顯得很窄,巷子卻有點長。兩邊都是通的,從這邊的巷口可以看到對麵的出口,巷子是直的。兩邊的巷子口處都有一盞路燈,在燈光的照射下,兩邊過往的人都沒辦法看清楚巷子裏的狀況,隻能大約看清巷子裏有一個人形。也許站在巷子裏的人根本就不想被人認出來吧。通常一個有錢人是不會願意被別人發現自己出現這種地方的。這是身份的問題。年輕人看起來也是一個有錢人。
年輕個左手握著一把傘,右手食指和大姆指捏一支煙。雨下得很大,他把傘拿得很低,並且不時的用拿著煙的那隻手去壓一壓帽子,似乎他真的很怕別人看到他的樣子。年輕人不時地把煙湊近嘴巴,煙霧不時地從他嘴巴處往飄上,一屢一屢的煙霧慢慢地往上飄著,不一會兒就煙消霧散了。他又吸了一口,然後右手接過左手中的傘,將左手腕抬起來。他看了一下表,這是一隻普通的手表。
“時間快到了,他應該就快來了吧。”年輕人左手接過右手的傘,繼續吸了一口煙,頭不時地往兩邊的巷子口轉了轉。他在等什麼人?像他這種身份的人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等人,難道他的朋友是個窮人?不管怎麼說,在這種天氣到這種地方等人,心情肯定是不會太好。或許這個人是很要好的朋友,有很要緊的事;又或許是他有求於人?總之,絕對不會相約一起去喝酒的。
過了一會兒,年輕人又看了看手表,心裏琢磨著,“已經差不多了,人還不來……咳,咳,這天氣真他媽的……”他猛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頭狠狠地砸在腳下的地上。煙霧緩緩從他嘴裏直直地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