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厄繼承罪人的能力,運用起來更加詭異刁鑽。
剛剛寧遠感覺到的無形壓迫,其實就是【髒】對他施展的精神控製。
然而,有大哥在,這道控製的力量被打消了。
就在寧遠思索時,其他處刑人也是手段頻出。
好些個能操控土的處刑人也如寧遠一般,以帶著尖刺的鎖鏈鎖住【髒】。
又有好幾個{暴怒}途徑的處刑人驟然躍起。
不知從何處取出折刀,帶著一股無匹的暴虐之氣,刺向【髒】的身軀。
噗嗤一聲,折刀入肉。
無數聲刺耳怒吼從【髒】手上的嘴裏發出。
無形的壓迫力擴散,幾名下落中的處刑人眼中混沌了一瞬,卻是人厄要控製他們的精神。
然而。
這幾名處刑人好似養成了本能一般,手中折刀一轉,直接插進了大腿。
噗嗤一聲,折刀入肉。
他們眼中的混沌之意退去,瞬間變得清醒,隨後折身後撤。
此次聯合規劃招來的處刑人,審核極其嚴格,出手狠辣也是一條標準。
要的就是對敵狠,對自己也狠!
【髒】的精神控製失敗,它再次低吼一聲,身側那些畸形手臂如節蟲般折疊扭曲,掌心的嘴更是激烈的磨牙,向著那些封鎖它身軀的土石鎖鏈探了過去。
隨後,眾人就看到,那些土石鎖鏈竟是快速消磨,都被那些嘴給啃食了。
看到這一幕,一眾處刑人的嘴角微微抽搐。
這牙口,真好。
眾人沒有過多感慨,眼見土石鎖鏈即將被啃食殆盡,當即撤離現場。
至於撤離的原因……武裝運輸車已經完成換炸彈了。
一名處刑人站在車邊,指著人厄【髒】,大吼一聲,“給老子轟!”
“你特麼又不是隊長,吼啥吼啥!!”
有人大吼著懟了一句,然後開炮。
下一刻,咻咻之聲再度響起。
無數炮彈帶著刺眼的尾焰,射向【髒】。
炮彈炸裂,鋼鐵殘片四射,帶著高溫與火焰刺向人厄。
頃刻之間,人厄身上已經有數百道傷痕。
大量透明的液體從其傷口流淌而出,滴落在地,發出嗤嗤之聲
人厄嘶吼,手臂伸展,竟是向那些炮彈抓了過去。
然而,炮彈炸開,火焰熾烈。
瞬間的高溫使得它身上濕滑的粘液被蒸發,使得它的肉粉的腸身也開始有了幹裂,就連它的行動也變得遲緩起來。
也就在這一瞬間,一批處刑人出手,向著人厄虛空一握。
緊接著。
在寧遠的感知中,這些人的身上似是探出了鉤子般的無形之物,勾在了人厄身上。
隨後,人厄的身體居然快速褶皺、幹癟起來,行動舉止愈發遲緩。
反觀那幾個處刑人,頭發迅速生長,身體狀態也從中年返回青年巔峰,臉上的皺紋都少了許多。
{貪婪}途徑,生命竊取。
人厄仿佛中了虛弱效果,對炮彈的防禦瞬間低了許多。
武裝車上的處刑人見此情景,麵色一喜,當即加強火力輸出。
炮彈轟鳴不斷,人厄節節敗退,要不了多久,它就會被斬殺。
……
就在寧遠他們轟擊人厄時。
Z98壁壘。
李淮安處理完事務,在辦公室裏坐了一會兒,隨後便上了巴別塔,去了上城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