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戰告敗(2 / 3)

接著指導員背著手習慣地陰著臉在一旁生悶氣,中隊長三下兩下給各組分了工,組長再細化分到每個組員身上。

一解散,工地上立即就變得鬧哄哄的。搶工具的,占地盤的,歡笑聲,叫罵聲,不絕於耳。

幹部們則經過伸懶腰,吐納呼吸新鮮空氣等程序後便四處無所事事閑逛起來。

那勝似閑庭信步的高雅令人高山仰止。

過不多久,那名喊口令的犯人就來討價還價了,原來他是七組的組長。

討價還價的目的就是要求少分點任務,原因就是組員黎城請假未出。

幾名幹部交頭接耳,唧唧喳喳如此這般後中隊長就給段曆一張提票(提押犯人的憑證)吩咐他:

“小段,這個黎城耍冒詐(搞欺騙),你先去吃早餐,順便到監房裏把他搞出來。”

他就如此這般吃過早餐後就進了監房。

過門衛時,那胡子拉茬的大叔當他成了自己人,還衝他和藹地笑笑。

那種認同的感覺叫溫暖。

到了自己中隊監舍,鐵門緊閉,隻有劉宏偉在憑欄而望,從那愜意神情來看他已經淡忘了曾經的傷痛。

估計他現在正YY自己成為一直飛翔的黑鳥,在林中飛竄。

為什麼是黑鳥?請選擇:

a

他偏愛黑色,黑色是他的幸運色。

b

因為黑色的鳥擅長飛行,更適合YY。

c

因為他從小養過八哥,對黑鳥印象深刻。

答案:以上選擇都不正確,正確的答案是“因為他長得黑”。

不單是他長得黑,今天所見中隊除了段曆所有的幹部犯人都黑。

那也難怪,長年累月地野外作業,飽受嚴寒酷暑,不黑才怪。

而段曆仿佛是其中的異類,沒來由的一種自卑讓他好不自在。

段曆衝劉宏偉和藹地笑笑,他也覺得親切,馬上跑到門邊,討好似的殷切堆著笑和段曆套起近乎來。

和昨天工地上那可憐樣截然兩樣,現在他眉飛色舞一點也不拘束地對段曆描述自己家裏狀況如何的好,熱情地邀請段隊長以後到市裏逛街到他家裏做客,並一定要段曆做出保證。

莫非想腐蝕拉攏我?段曆一下警惕起來,同時想起了今天的主要任務,可又不忍拂了他的一番好意,便專心地又聽他介紹了一通家裏的情況後才客氣地開口:“中隊長要我把黎城帶出去,能不能麻煩你給喊一下他?”

“隻是喊一下人噻?”那口氣仿佛責怪段曆這麼一點小事還這麼客氣,簡直不把他當朋友看似的,他一口應承了下來。

將口張得圓圓的,鼓起氣剛要喊,又好像突然記起什麼事情來,將嘴又合攏,然後又張開:

“值班的,幹部要你喊黎城出工勒。”

一個衣袖上套著值班員標記的犯人急急忙忙地從一間房子裏跑了出來,看清是段曆後便不慌不忙地甩著手中的鑰匙串到第七組寢室喊人去了。

他耐心地等了好一陣,才看見值班員和一名犯人一路嘻嘻哈哈地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那犯人的長相令他大吃一驚。

莫非長得是豹頭環眼,燕頷虎須,聲如巨雷,勢如奔馬?

那是張飛,他不像。

那莫非就是不搽煤黑渾身黑,似著朱砂兩樣紅?

那是黑旋風李逵,他也不像。

隻見來人不高不矮,肌肉發達,膀大腰圓。這並不稀奇,他們中隊的犯人因為從事重體力勞動的緣故,大都身強力壯,奇的是這廝那一身白晃晃的肉勝過浪裏白,正是眾人皆黑他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