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自橫刀向天笑(1 / 3)

卷一西北往事

第九章我自橫刀向天笑

德巴並不是為了救庫勒一命才與突厥人打起來的,他的父親死於突厥人之手,再加之丁一在場哪裏輪得到他們來說話,在他的心目中丁一已經成了他的偶像,經過今晚上這一戰,偶像地位再無法動搖,三個人就將能將格日勒的手下一百多士兵打得四散敗逃,這在他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但丁一做到了。

庫勒看著突厥人的刀光一閃,長刀已翩然而至,而丁一依舊眼睛盯著他隻得立即輕聲道:“漆骨部落要在貿易期間血洗巴金部落”

丁一心頭一震,這還真是一個比較可靠的消息,聯想到自己放羊的時候羊群被驅逐,月兒湖泊的周邊竟然沒有人在牧羊,心裏有了八成的把握是真實的消息。眼見突厥人的長刀已然砍下,怒哼一聲,身形暴起揮刀架住那突厥人的長刀,右腿一個鞭腿踢了過去,正踢在那突厥人的腰間將他踢飛了出去,啪的掉在正燃燒著氈包裏,身上的衣服瞬間就燃燒起來,發出陣陣慘叫。

格日勒默默跪在了一邊,任憑場麵如何混亂都一動不動,他知道他今天必須得死,就算是丁一放過了他,族長月生也不會放過這麼大好的機會,更何況,他的女婿要在貿易期間血洗巴金部落其用心自然是那些漢人的貨物和巴金部落的諸多的牲畜和人口,畢竟一千多人口的部落也不算是小部落了。部落裏的人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又怎麼會放過他呢,也隻有庫勒這種心思單純的才會覺得仍有活路,畢竟他還是太年輕了,格日勒深手拾地上的長刀,手腕一番長刀自脖子處輕輕一拉,一縷鮮血緩緩流出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庫勒大吃一驚哭叫著奔了過來,扶起格日勒的身子苦道:“父親,你為什麼要自殺啊,他不是答應放過我們了麼”,眼看著格日勒的身子漸漸的僵硬,他的目光遊離起來,他的依靠沒有了,就算是活著又怎麼活下去呢?

那邊德巴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丁一自那天之後又指點了他一下,將軍體拳教給了他,今天配合他的彎刀使出來卻是威力大增。怎不令他興奮,殺得興起昂首如草原野狼般長嘯不止,一腳將對手踹倒一刀斬下他的頭顱,這一仗打得酣暢淋漓一泄前幾日的鬱悶。

冬青卻是過去將庫勒提了過來扔在地上,庫勒一骨碌爬起來爬到丁一的腳下哭著道:“爺爺,你不是已經答應饒我一命的麼”剛剛有了生的希望焉能慷慨赴死。

德巴盯著庫勒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倘若不是丁一在場他怕是早已將這個不要臉的家夥直接一刀砍了腦袋,免得還要聽他囉嗦。

丁一緩緩的蹲下身軀低聲道:“你最不改的就是調戲了我的女人,我雖然說過不殺你,卻沒有說別人不能殺你啊”起身示意冬青動手。冬青猶豫了一下,一看丁一臉色不愉想起他殺人時的魔鬼模樣心裏一寒,上前一刀就將庫勒的腦袋砍了下來。

此時,格日勒父子已死,地上跪滿了他的奴仆家眷,丁一將長刀插入刀鞘冷聲對冬青道:“我知道你是族長月生的人,接下來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吧”說罷招呼德巴大踏步的離去,身後隻有那跪了一地的奴仆家眷還有已然冒著縷縷輕煙的殘破氈包的灰燼。

寒風依舊在咆哮著,丁一將臉上血跡擦了擦,迎著狂風往窯洞行去,絲毫不知道格日勒的死在整個巴金部落造成了多大的震動。一夜之間,他的丁千刀的大名深入人心,黑暗之中不時有駿馬馳騁而出奔向遠方,天亮之後,他的大名必將聲震這一帶的草原。

回到家中,海心一臉焦急的站在氈包的門口,剛剛格日勒家的方向殺聲震天,火光幾乎都能映紅了半邊的草原,她的心糾得厲害生恐丁一兩人出了危險,直見到丁一兩人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麵前,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回了肚子。不過,見丁一一臉的血跡,渾身上下全都鮮血淋淋的,急忙撲了過去一雙纖手在他的臉上不停的來回撫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