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懷山大叫一聲:“爹”,向那城門衝去,城門口站著的兵丁一看鍾懷山奔來,再聽到他的叫聲,持槍的挺槍上前,掛刀的拔刀出鞘,邊圍上來邊叫“捉拿叛賊”,城門內也衝出數十個兵丁。
鍾懷遠暗叫一聲,“不好”,迎向一個持槍的兵丁,待他槍頭刺來,往右一讓,左臂夾住槍頭,右手握拳向那兵丁臉上死命打去,隻聽“哎喲”一聲,那兵丁倒在地上,血流滿麵,鍾懷遠右手抓住槍身,掉轉槍頭,向那兵丁胸口一紮,“撲哧”那兵丁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鍾懷遠拔出槍頭,直向鍾懷山那邊衝去。鍾懷山此時已被三十多個兵丁團團圍住,鍾懷山雖武藝高強,奈何赤手空拳,左肩中了一槍,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鍾懷遠衝入戰團,挺槍直刺,挑開一個兵丁的腰刀,刺入他的咽喉,那個兵丁軟軟倒地,腰刀脫手,掉在地上。
鍾懷遠大喝一聲,一招“夜戰八方”逼退周遭兵丁,鍾懷山乘勢也搶到一把腰刀,兩人背靠背而站,“懷山,今日我們先突圍,叔父的仇我們改日再報。”鍾懷遠說完大喝一聲,挺槍上前,一招“青龍出海”挑開當麵一名兵丁的長槍,刺入他的心窩,拔出槍頭又刺死左側一名兵丁,當麵的兵丁發一聲喊,退開十餘步。見鍾懷遠護住當麵和左側,鍾懷山持刀向右側兵丁砍去,勢如猛虎下山,隻攻不守,連砍八刀,砍死三名兵丁,自己身上也添了四處傷口。圍著二人的兵丁,直往後退。兩人發一聲喊,向東逃去。那些兵丁看這兩個殺神如此威猛,本不敢再追,又擔心錢大責罰,隻得遠遠跟著,卻不敢靠近。待兵丁跟得五六裏,鍾懷遠、鍾懷山鑽進一個小樹林,那些兵丁怕被伏擊,也不敢進林去追,幾個領頭的相互望望,領兵回城去了。
鍾懷遠、鍾懷山穿出樹林,向東疾走,走得七八裏,鍾懷山身子一軟,鍾懷遠忙一把扶住,“懷山,怎麼啦?”卻見鍾懷山人已昏迷。那鍾懷山身上數處創傷,失血過多,隻不過身處險境,一口氣撐著,待擺脫追兵,那口氣一鬆,人就馬上支撐不住。兩人這幾日隻是吃些野果果腹,又經過一場撕殺,再趕得十餘裏路,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早已指正。
鍾懷遠環顧四周,一片荒蕪,暗暗叫苦,將手中長槍扔下,扶起鍾懷山負在背上,向前走去。走得個十餘裏,眼中已看到一個村莊,心中一鬆,也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鍾懷遠悠悠醒轉,睜目環顧,隻見身處一個小茅屋內,屋內簡陋無比,除了自己躺著的一張小木床外,僅一張小木桌、兩把小竹椅。
鍾懷遠感覺身上又酸又痛,掙紮著爬起身來,打開茅屋的房門,望門外一看,隻見兩個人背對著他正在堂屋忙活,聽到他拉門的聲音,兩人回過頭來,一個中等身材年約三十來歲的男子講到:“你醒了,今日我和侄兒回村,見你二人昏在村口就把你們背回來了。”鍾懷遠忙謝道:“多謝二位救命之恩,我二弟他。。。。”旁邊那瘦小的少年講:“你的同伴我叔叔已給他敷上了草藥,包紮好了,他傷口失血過多還在昏迷,幸好沒傷到致命處,應該沒什麼大礙了。”那中等身材的男子又講:“你兄弟在東屋躺著,這藥馬上就煎好了,喝了這碗藥再帶你去看看你兄弟。”鍾懷遠連聲稱謝。三人互通姓名,這中等身材的男子叫劉元恩,那少年是他的侄兒劉又明,今年剛十四。劉元恩在這一帶行醫。也是鍾家兄弟運氣,半個月前劉元恩帶著侄兒到桂平縣訪友,今日方歸,回村時見到兩人昏迷在地上,渾身是血。當即將兩人背回家中,仔細一看,鍾懷遠僅背上有兩三處刀傷,傷口淺且短,倒沒什麼事。鍾懷山身上卻有十來處傷,還好沒傷著內腑致命處。包紮完後,正在煎藥鍾懷遠就醒了。喝過藥後,鍾懷遠去那東屋,鍾懷山雖仍在昏迷但呼吸平穩,身上傷口也包紮得極好,心也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