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讓屬下拿上來的玻璃瓶內有不明液體。
“趴著別動!老子給你上點藥。”
鐵頭笑的奸詐惡毒。
我一聽這話就知道不妙。
果真,那瓶裏的液體倒在那個豬仔後背上,頓時升騰起一股濃密的白煙。
還伴隨著滋啦啦的聲音。
那豬仔的喊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園區。
我發誓,自己從沒聽過這麼淒慘的叫聲。
比電擊,比開火車還要淒厲數倍。
“是硫酸。”
林漢看出了門道。
“媽的!丫的別掉我手裏!我給他灌嘴裏去!”
石頭咬牙切齒的咕噥著。
之前這豬仔被拖出來時的慘叫聲隻能是現在的百分之一。
普通人沒有傷口的情況被淋了濃硫酸都生不如死,更何況他現在後背血肉模糊的。
鐵頭為了防止豬仔亂動,還讓四個狗腿子綁著他四肢,分別從四個不同的方向扯著他。
一瓶硫酸全倒在了他血肉模糊的背上。
那豬仔的叫聲已經不能用慘絕人寰來形容了。
我隻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
因為豬仔後背已經被燒穿了好幾個洞。
白煙混合著血肉,給人一種沸騰的錯覺。
不一會,豬仔就不動了。
腦袋垂下,四肢也無力耷拉著,唯獨後背的皮肉還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
“嘔!”
鑫子沒忍住,第一個吐了。
“這是做給剩下的十一個人看的,接下來沒人敢不聽話了。”
此時我不知該慶幸自己不是那十二分之一,還是為他們難過揪心。
我們是同胞,大多是被騙來的。
我承認我們貪心,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
但我們的命就不是命嗎?
“繼續吧!”
鐵頭嘿嘿一笑,笑容猙獰。
可當他話音落下,那十一個豬仔卻一個動的都沒有。
“葉鎧!情況不對!”
石頭捅了捅我胳膊,我視線再次回到窗外。
我看到剩下的十一個豬仔雖然有一大半嚇得瑟瑟發抖,但當鐵頭話音落下,卻是一個行動的都沒有。
“好樣的!就這樣!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憑什麼當魏總討好大佬的犧牲品!”
石頭壓低聲音說著,同時握緊了拳頭。
我當然也支持他們的做法。
可現實會繼續給他們上演慘烈蝕骨的一課。
“他們不動也沒用!鐵頭有的是法子刺激他們!
隻要有一個人動了!這場廝殺就停不了!”
林漢看法跟我一致。
這十一個豬仔越是不動,一會麵臨的廝殺就會越慘烈。
很快,我和林漢的猜測就得到了證實。
鐵頭見豬仔都不動,有些緊張的看了眼一號小紅樓樓頂的方向。
下一刻,鐵頭手中鐵鉤子一瞬飛了出去,死死勾住其中一個豬仔脖頸。
用力一拽,將他纏在了一側的鐵絲網上。
同時,鐵頭將另一個鐵鉤子扔進了場地。
“誰殺了他!那件武器就是他的!”
鐵頭舔著嘴唇,聲音洪亮。
扔在場地裏的鐵鉤一米多長,閃著寒光,這玩意兒削鐵如泥,可比棍子鐵棒強多了。
那造成的殺傷力可是驚人的。
擁有這個武器,至少多了五成勝算。
鐵頭很懂得刺激這十一個豬仔。
隻要有一個動心了!
那接下來就是魏總和大佬想看到的廝殺混戰了!
“我來!”
就在其它九個豬仔都顫抖著身體沉默不語時,一道沙啞男聲響起,一直躲在最後麵的一個豬仔走了出來。
“是劉一鳴。”
石頭說完還朝劉一鳴啐了一口。
丫的之前就出賣過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