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蛛羅密網的社會,你的背景真的很重要。你的家族是皇親國戚,你的世襲祖輩是田耕農夫,真的對現實生活影響很大。
幾年後,程萬青和張蕾的孩子慢慢大了,也從陳天明那裏撈的差不多了,就回家和程萬青一起去去江蘇打工,孩子都上學了,留給父母照看也放心。,這是北方貧窮地方的一種普遍的生活模式。結婚生子,等娃上學老人照看,夫妻倆結伴去遠方賺錢。
本想著弟媳離開,陳天明會回家和自己好好過日子,很多時候,生活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天明不知從哪裏找了個二十多歲,比張蕾還年輕的女人。那個女人才是程嬌嬌噩夢的開始。聽說鎮上的房子要拆遷,陳天明的房屋就在規劃的範圍之內,這女人也是聽到這個事才主動投懷送抱的,那拆遷不賠個幾十近百萬的。這女子沒結婚跟了陳天明,就不委屈自己窩在店裏的雜物間,她要住陳天明的家裏。陳天明對這個狐媚子是有求必應,不是每個男人都有這樣的豔遇,何況自己還這麼老。她愛惜這個年輕女人比當年寵愛程嬌嬌更甚,就因為年老色衰還能坐擁美人。陳天明還想和程嬌嬌離婚,給狐媚子一個名正言順的地位。程嬌嬌才不會放棄自己唯一可以遮風避雨的家,更何況將來的巨額拆遷款,還會有自己的份。程嬌嬌不離婚陳天明也不逼迫,他就帶著女人住進了家裏的另一間臥室。以前對老公的事眼不見為淨,現在都惡心到自己麵前了。程嬌嬌衝著狐媚子罵:“你個臭婊子,不要臉的,我還沒死呢!你就到我家裏吧啦男人。世上男人都死絕了嗎?你找個老骨頭啃。你走不走,不走我就讓你死這裏。”陳天明從臥室出來,拽著程嬌嬌的頭發,朝牆上撞去,撞的她眼冒金星。脫下腳上的一隻拖鞋,照著程嬌嬌的臉重重的扇下去,左一下,右一下,程嬌嬌終於求饒,我不趕她走了,你別打了。陳天明才穿好拖鞋,對程嬌嬌說:“你不想離婚我依著你,想在這住,就給我乖乖待著,這是我家由不得你做主。你不是嫌棄我嗎?我讓你看看比你嫩的女人她還稀罕我。”陳天明回去臥室,程嬌嬌摸著腫脹的臉,看著地上一縷一縷枯黃的頭發,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臥室裏傳來老陳的嗬斥聲,別哭了,聒噪死了。程嬌嬌起身回臥室關上門,躲在被窩裏哽咽。那邊臥室裏床吱吱呀呀的搖晃聲刺耳的傳進程嬌嬌的耳膜,她真想拿刀殺了這對狗男女,可她的求生欲還是大於求死欲。那狐媚子的嬌喘聲故意肆無忌憚的叫床,還有陳天明高潮時的嗷嗷聲,一口一個寶貝的叫,陳天明在狐媚子身上的咂吧聲,恨不得用嘴把她年輕的身體從頭親個遍,年輕女人的肌膚像水蜜桃,泛著光澤透著欲望。他在這完美的酮體裏發掘著自己生命的活力,也是這鮮嫩的肉體誘惑著他摒棄所謂的禮義廉恥。他用溫軟的舌頭挑逗女人,女人暢快的呻吟著,欲望充斥的她爬上男人的身體,讓男人欲醉欲仙。這就是年輕女人的好,程嬌嬌這個老女人就是一潭死水,她沒有魅力也沒有能力激起男人的本能欲望。男人就是雄性動物,他們願意“哪怕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隔日起床,陳天明讓程嬌嬌給他和狐媚子做兩碗荷包蛋,她勉強做好端給兩個人,氣憤地的把筷子重重的摔在狐媚子跟前,陳天明端起碗就朝程嬌嬌的身上砸去。說以後我們倆在家,你就好生給我伺候著,要不然就離婚。狐媚子擠到陳天明的懷裏,嬌聲嬌氣的說:“是呀,嬌嬌阿姨,你把我伺候好了,我晚上才會把你老公伺候好,天明你說是不是。”狐媚子在他嘴上親了一下,陳天明摟過女人舌頭就在她的小嘴裏糾纏起來,一隻手還不安分的伸進她的衣襟揉捏她的酥胸。女人嬌滴滴的說:“不要,天明哥哥,不要嘛,再這樣人家又想要你了。”程嬌嬌看著倆人的黏糊樣,出門透透氣。要是在這個家裏待下去,她遲早是要瘋掉的,或者克製不住自己殺了那對奸夫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