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師潼:?
她剛要阻攔,飯菜已經被司景離的下人端走去後院了。
褚師潼心有點痛,碧水剛買的兩捆青菜,最終還是一口都沒吃到自己嘴裏。
司景離還很人性的說道:“若是殿下心疼,那晚膳來榮王府,本世子請你也可以。”
褚師潼笑的十分艱難,擺手道:“不必了,殿下客氣。”
褚師凡立刻停下筷子,道:“為何拒絕?你不去我去!”
司景離:“本世子沒邀請你,不許去。”
“哦。”
褚師凡低頭繼續吃。
……
下午放學。
褚師潼準備去看看韓子俊,便讓碧水給她收拾東西,給褚師凡打了個招呼之後就提前走了。
剛走到書苑門口,便聽到書苑裏打掃的下人之間的談話。
“那條狗我還喂過呢,也不知怎的就死了,倒是可惜了。”
褚師潼察覺不對勁,便上前問道。
“請問你們說的是哪條狗?”
下人見到褚師潼,立刻行了個禮:“七皇子殿下。”
“起來吧。”
下人起身道:“謝殿下,剛才我們說的是後院那條大黃狗,太師大人養了兩年呢,一直都活的好好的,結果不知道怎麼了,下午突然就死了。”
另一個下人道:“好像是中毒死的,因為每日給大黃喂食的人很多,很難找出凶手,太師大人因此十分生氣。”
褚師潼道:“原來如此,多謝兩位。”
“皇子殿下客氣了!”
褚師潼一臉平靜的走出了書苑。
不排除是自己的菜裏有毒。
青菜是碧水買的,菜是自己炒的,炒了以後帶來學苑是碧水一直保管的,不排除其他人動了手腳。
東五所除了碧水,還有三個下人,那兩個並非貼身伺候的,一個打掃,一個守庫房的,還有一個守門的。
今日司景離之舉或許是無意救了自己,看來她要提早換掉手下的人以防萬一了。
……
褚師潼去醫館看了韓子俊一眼,見他活著呢,轉身就去了市集上找人伢子。
她轉了一圈,臨近日落,剩下的人伢子不多了。
瞧了好半天都沒看到合適的,正想著要不先買兩個回去過渡一下,視線就和一個被鎖住的奴隸對上了。
那個人伢子帶著兩男一女,褚師潼瞧了一眼,覺得還可以,便走了過去。
“這人怎麼賣?”
人伢子道:“這倆是對兄妹,都是三兩。要是一塊兒收了給五兩半就行,保準兒沒病,男的手腳正常,能幹不少活,女的年輕還是個雛,收了當個通房丫頭也不虧。”
他又指了指剛才跟褚師潼對視上的那個奴隸,道:“那個二兩銀子,就是脾氣倔點,手腳也是正常的。”
這對兄妹裏也就哥哥看起來沉穩點,應該是有些功夫在身上,妹妹看著不太好。
也不是身體不好,是她看向自己眼神不對。
褚師潼指了指二兩銀子那個,道:“我要他。”
那對兄妹中的妹妹哭喊道:“公子,求您也買了我吧,我能幹活,也能給您生孩子,我什麼都能做!”
褚師潼連正眼都沒給她。
人伢子扯著另外一個奴隸身上的鏈子把他拉了過來,道:“二兩銀子可不還價的,他就是脾氣倔點,其他都是正常的,這個價格可一點兒都不貴。”
褚師潼拿出二兩銀子,道:“放心,有其他事也沒關係,我自有辦法找到你。”
褚師潼收入麾下後,奴隸就變成了官奴,隻要有賣身契,莫說找到這人伢子,就算人伢子從小是個沒見過爹娘的孤兒,褚師潼都能找到他的親生父母。
人伢子見褚師潼爽快付了錢,便也爽快給了賣身契,還囑咐道。
“他要是倔,不聽話,你就可勁兒打,放心,身體好著呢,打不出事兒來。”
褚師潼看到賣身契上寫著他的名字為玄長寂。
看到這個姓氏,褚師潼一言不發。
等帶著玄長寂走遠了之後,褚師潼才問道。
“你姓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