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澤篇
高考,我來了。今天是一年一度高考的日子,我的心情很焦急。不要誤會,我焦急不是因為我害怕考試,擔心成績。自從和晴嵐在一起,我就清楚這樣一個事實:如果我不努力的話,就真的可能再也沒機會和晴嵐像現在這樣手牽手。我想要的是和晴嵐在一起永遠而不是一時。所以,我要努力學習,而且在學習的時候都要牽著她的手。還好,晴嵐願意教我、我也常請教她,加上本身聰敏底子不錯,沒過多久,我就趕上了。我擔心的是我和晴嵐的那個約定。
約定的時間明天晚上就到了,我該怎麼做呢?我很清楚,晴嵐是個認死理、固執的人,但是善良容易被小事感動人。所以,我決定我一定要奪回那幾頁日記本,讓晴嵐感動。
無論是語文的詞語、作文還是數學的橢圓、正弦,抑或是理綜的動量定理、有機分子結構、基因抑或是英語的yesorno都在筆下圓滿完成。我猜得沒錯,晴嵐在等我。當我看見晴嵐站在太陽下等我,覺得這也是一種幸福。我興奮又害怕的向她走去。高興是因為能在考試後第一時間看見她,但也生怕她想起那個約定。還好她說的第一句話是,“這下你總該可以告訴我,你有什麼辦法奪回那幾頁日記本了吧?”
聽見這話,我心裏的石頭總算暫時放下來,但是,她怎麼老是惦記那幾頁日記本,上次她聽見阿仆的話就有點神色慌張,剛剛考試結束就來問,會不會裏麵有什麼蹊蹺,不過我沒有多問,我知道要是到了她想告訴我的時候,我不問她也會告訴我。在這前我需要的是奪回那幾頁東西。
“嵐,我要抱抱,然後說。”我笑著張開雙臂,抱著晴嵐,鼻尖聞到的盡是她的味道,那是幸福的味道。我嘿嘿的笑著,“嵐,我現在不對你說什麼辦法,總之明天中午,我把日記本還你,到時,你要想好怎麼獎勵我哦。”我鬆開雙臂,看見雙頰微紅的她,心裏的漣漪更甚。
第二天中午。
我來到她家借口,撥通電話,“嵐,是我,我把那幾頁日記本要回來了。”我抑製不住喜悅的說。“哦,我馬上出來。”她懶懶的回答,沒有我預期的那般高興。隻是那種慵懶的聲音沒有及時被我發現。
我看著柏油公路上的車來車往,沒有因為烈日高掛而心情大減,反而哼起了小曲,當我身上和手上的傷隱隱作痛時,我發現我已經等她很久了。我向街角望去,終於看見她了,我明顯感到她的異樣,向她奔去,手搭在她額頭上,“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焦急的問。“你是怎麼拿到這幾頁日記本的。”她直接看向我,眼睛裏沒有一點柔情和關懷,隻剩下冷漠。我覺得有點害怕,我撒謊道,“我求阿仆給我的,他見我誠意十足就給我了。”“你為什麼要騙我?”我心裏一驚,難道她已經知道了。她把手機握在手裏,眼睛開始有點濕潤。我奪過手機,最後一條信息是阿仆發的,“雨澤為了那幾頁日記本人紙,叫人不止打傷了我,還打傷了我父母親,然後扔下一筆錢就走了。晴嵐,他太狠心了,你離開他吧。”我大腦一陣空白,不過我已經猜到事情是怎樣的了。不過,我現在一定要向晴嵐解釋清楚。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晴嵐,你一定要聽我說,好不好?事情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希望她能聽我說,不要都聽信阿仆的話。
“雨澤,我以為你都把你的小混混脾性全改了,沒想到這一切不過是假象,你太會演戲了。”
“嵐,我沒有打他,是阿仆打我的,不信你可以看我身上的傷。至於後麵他和他父母受傷的事,我會查清楚的。”
“這幾天,我需要冷靜思考,你就不要打擾我了吧。而且,我們約定的時間昨天就到了,所以希望你遵守約定。”
“晴嵐,晴嵐……”可是任由我怎麼叫他都沒有回頭。
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拖著疲憊的身軀到了父親所在公司,值班人員想要大組織我強行闖入,但是沒有成功。隻好打電話,我推開父親的辦公室,他正在和下屬商量什麼,“您是不是又在商量什麼壞事,或者準備對付我啊?”他顯然想不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臉上的肉狠狠的抽搐,但是,他很快冷靜下來,揮手,讓其他人離開,偌大的辦公司就隻剩下我和他了。
“你竟然敢這樣對你父親大人說話,從小我是怎麼教你的,你怎麼可以這樣沒禮貌?”他顯然對我剛才的舉動感到很慍怒。隻是,他一直這樣,我沒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