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所有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對於寶貝丟失他們心裏很焦急也難過。
但是他們想問題更深遠,會對孩子下手的人一定是喪心病狂之人,而且此人對蕭慕淵或者蘇玥的仇恨一定很深。
所以他們把這件事情定性為有預謀有策劃的故意偷竊嬰兒的案件。
當蕭老要報案的時候,蕭慕淵和蘇玥異口同聲的說:“不要報案,我們自己找。”
他們的想法蕭老和蔚老都理解,一旦經過了公家,那處理起來就會有很多限製。他們小兩口這是要私自行動。
幾人看到蕭慕淵和蘇玥那嚴肅的神情,他們沒說什麼。但是蕭老和蔚老將軍不能什麼都不做,他們兩人同時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對火車站和主要的交通的要道進行布控。防止孩子被帶離京都。
“爺爺,這張字條上的字跡和我的字跡相似度幾乎達到百分之九十。能不能派人去這兩個地方查一查,是誰拿了我的筆跡做文章。第一個就是學校,第二個就是醫院。我的筆跡應該隻會在這兩個地方留過。”蘇玥把這個最重要的物證遞給了蕭老。
兩人去用他們的手段和方法去做事,其他人也沒什麼能幫上忙的。隻能等著蘇玥和蕭慕淵這邊的消息。
蘇玥思忖了一會兒對自己的爺爺說:“爺爺,我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唯一和我有過爭執的人是蔚藍。她在過去和我還有蕭慕淵有過很深的矛盾,所以我懷疑她和這件事情有關。可不可以找醫院的相關人員對她做個詳細的了解,她的關係網我要搞清楚。”
田碩當然願意去做,他的曾孫子孫女都被綁架了,他怎麼也要出一份力氣的,聽到自己還能幫得上忙,他急忙就去安排了。那個醫院的院長都是他們醫學部出去的,他們的關係還不錯。
“現場想來你已經勘察過了?”蘇玥問蕭慕淵。
“嗯,有兩個人的腳印。我已經做了提取。兩位阿姨都表示沒有看到來人的相貌和身高,因為他們第一時間就是把兩位阿姨迷暈。”蕭慕淵說。
“用的什麼藥?”蘇玥看著醒來後還昏昏欲睡的兩位阿姨。
“初步判斷,是常見的那種。即便是常見藥,但是一般人也不可能拿到。所以這絕對是個有預謀的案件。”蕭慕淵和蘇玥分析著。他們同時想到那個送紙條的人於是問王阿姨:“ 你說一說那個給你紙條的人是什麼樣子?”
他們兩人此刻同時想到,唯一的線索突破口也許隻有這個人。
王阿姨雖然腦子還迷迷糊糊但是她還是極力的回想著:“他是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
“你先等一下。”蘇玥打斷了王阿姨的話,拿出了紙筆。平放在桌子上。
“你說的仔細一些。”蘇玥對著王阿姨說。
“十五六歲的男孩,身高有一米七左右,很瘦。穿著紅背心綠軍褲,球鞋。不過衣服很髒。臉很小很瘦。濃眉大眼的。”王阿姨一邊回憶一邊描述。而蘇玥在紙上很快的繪畫出那人的大致的輪廓。
她讓王阿姨辨認,王阿姨看看那畫像然後很細致的提出不一樣的地方。左後一張很清晰的男孩的身形和麵貌躍然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