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溫香軟玉在懷,誰願意孤零零的起早?
都是梁莫煜那個家夥,讓他浪費了好幾個小時陪老婆睡覺的時間。
“嗯。”
蘇鹿微點點頭,在梁墨森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清晨,蘇鹿微是在梁墨森的懷裏醒來的,她的一隻手放在胸前,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身上,雙腿則被緊緊夾在他的兩腿之間。
梁墨森的一隻手穿過蘇鹿微的頸下,摟住她的肩,另一隻手側緊緊環在她的腰間。
他是以一種保護又似禁錮的姿勢摟著蘇鹿微。
兩人貼得非常近,蘇鹿微感覺到梁墨森身上的熱力源源不斷地襲過來,很快便有了汗意。
她動了動身體,想要從這種似保護又似禁錮的姿勢中掙脫出來,沒想到卻讓梁墨森的雙手雙腿更加收緊。
蘇鹿微又掙了掙,卻如蚍蜉撼大樹,一點用都沒用。
昨在半夜梁墨森有事出去,到淩晨才回來,她又不忍心大力掙紮怕吵醒他。
蘇鹿微暗暗籲了口氣,任由梁墨森這樣抱著她,她則微仰著頭仔細研究起他的喉結來,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從而能忽視那些身體上的不適。
“嗬……”
頭頂上傳來梁墨森的輕笑。
胸腔的震動讓蘇鹿微緊貼著梁墨森身體的胸口帶著細微的癢意。
“好啊,原來你早就醒了!”
蘇鹿微輕輕拍打了梁墨森一下。
她的手被梁墨森抓住放在唇邊吻了吻。
“我知道老婆還是心疼我的,為了不吵
醒我,才不敢用力掙紮。”
“誰心疼你了!自作多情。”
蘇鹿微仰頭看著梁墨森一臉得意的樣子,忍不住潑他的涼水。
梁墨森卻是嘿嘿一笑,使了個巧勁翻身將蘇鹿微壓在身下,雙目灼灼地看著她微紅的臉色。
“死鴨子嘴硬原來說的就是你。”
說罷,他低頭吻向蘇鹿微的雙唇,邊吻邊含混道:“讓我嚐嚐你的嘴的到底有多硬!”
“梁墨森,你討厭……”
蘇鹿微被梁墨森話逗得臉上嫣紅一片。
這個人怎麼變成這樣了,這些個調情的話怎麼張嘴就來,以前那個總是一本正經的梁墨森到哪裏去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窗戶上,卻透不進拉得嚴密的窗簾。
別墅區的環境很好,綠葉繁藏的枝葉間不時傳出鳥兒清越的鳴叫聲。
各種花兒在清晨的陽光下,抖擻著沉睡了一夜的精神,迎接著初升的太陽。
到處都是一片生機勃勃、春意盎然。
而此時昏暗的臥室裏春意卻不比五月初的花園裏少一分。
臥室裏,梁墨森懷裏摟著蘇鹿微,憐愛地在她汗濕的額角輕輕吻了吻。
蘇鹿微輕輕閉上雙眼,安靜地窩在梁墨森的懷裏,白皙的臉上氤氳著潮紅之色,眉梢眼角俱都是嫵媚風情。
比起和梁墨森的繾綣纏綿,蘇鹿微更享受和他甜蜜相擁的平靜時刻。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相擁,聽著彼此的心跳,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讓她有一種願意就
這樣待著一輩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