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前,東玄域草莽間成長的絕代宗師顧天行,便是由此地破碎虛空,成就無上武道,他亦是東玄域近五百年來,除了四大世家之人外,唯一史書記載,能夠武破虛空之人。
日月教總壇便坐落在天道峰半山腰中,由此可見,這日月教主“明燈道人”的誌向,絕非隻是一個東玄域武道高手這麼簡單,不過誌向若不能達成,不過是妄想而已,所以真正的武王境大高手對他嗤之以鼻,等閑也並不來找他麻煩。
一道全部由堅鐵石打造而成,寬過十米的,厚過一米的石門樹立在九龍山天道峰中,門頭鎏金牌匾,上書四個大字“日月聖教”,古樸之氣,撲麵而來。
這日月教山門的守門弟子至少有十人,然而,這裏既是天道峰日月教,天下間又有何人膽敢到這裏找麻煩,即便是武宗境的高手,想來之前也要掂量掂量,所以這些守門弟子平日裏未免就有些懈怠,現在還不到正午時分,一個個就伸起了懶腰,嗬欠連天。
忽然,一個弟子尖叫起來:“好大一隻鷹啊。”眾人都抬頭去看,可不是,一隻巨鷹如同一團黑雲一樣,從高空緩緩降落,看那降落之地,竟然正是這大門前邊不足二十米之處,眾人隻覺得天空頓時黑暗起來,心中個個咂舌不已,平生所見飛禽,實在以此鷹為最。
“喂,明燈道人可在?”空中忽然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這聲音懶洋洋的,儼然對明燈道人這個一教之主,沒有半分敬意。
日月教守門諸人一個激靈,四處查看,忽然,一個人手指那隻巨鷹顫抖著呼喊:“他,他在那裏。”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那巨鷹背上還坐著一個身著青衫的少年人,因此時巨鷹離石門已很近,能夠看得清楚,此人一襲青衫,十五六歲上下,麵目清秀,目光澄明。
“媽的,明燈道人到底在不在?”那少年見無人回答,重複一句,話語間半點也不客氣,同時身形一動,從巨鷹之上輕飄飄的便飄了下來。
“你是何人,膽敢直稱教主名號?教主他老人家如果真的在,你還敢如此囂張麼?”日月教中人雖然驚異,卻並不擔心,日月教是何等地方,豈是常人能夠撒野的。
“哼,妄自尊大。”那少年人撇撇嘴,身形一閃,便進了大門,袍袖微拂,日月教守門十人無聲無息的倒在地上,連信號都來不及發出。
這年輕人非別人,正是楚木。
“難道明燈道人不在此地?”楚木微微皺眉,他並非嗜殺之人,地上十人當然並未死去,隻是全身經脈啞穴已經被封,半點動靜都發不出來。
明燈道人不在,可能倒是好事,雖然此次極想挑戰一下此人,可按照傳言所說,自己目前的修為,隻怕依舊不是這個日月教主的敵手吧。
思忖未畢,耳朵一動,已然聽到這大門裏麵一陣陣刀劍出鞘之聲,心知前麵問話已經驚動了日月教中人物,“來的正好。”他並不退避,反而迎上前去。
這日月教總壇是將天道峰腹部部分掏空而成,裏麵又建造了許多氣孔,是以與外麵一樣明亮。
“嘡啷嘡啷”,一路上刀劍落地之聲不絕於耳,楚木幾乎腳步不停,往日月教深處行去,一般高手也就罷了,但隻要發現有三曲武士境以上的高手,他出手便不容情。
以他對武學的認知,根本無需用到肉身力量,單憑元氣修為,已經足以應付日月教一般的教徒了。
楚木雙手手掌不出,袍袖拂動,幾乎無人能擋住他一招半式,一個個經脈穴道被封,“噗通噗通”倒在地上,日月教眾人見他雖然武功高絕無倫,但似乎並不傷人,漸漸有人膽子大了起來。
“咻”,一道刀光劃過,與空氣產生一種尖銳的摩擦之聲,“嗯?三曲武士境以上高手?”楚木雙眼一咪,寒光閃現,身形忽然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經在那名三曲武士境高手身前,他對那一刀完全不閃不避,“蓬”的一拳打出,鋼刀與楚木的拳頭相撞,“嘡啷”一聲就斷為兩截,而楚木手上一滴血都沒流出,甚至沒有因此停頓半秒鍾。
那名三曲武士境巔峰的高手,剛剛露出一絲笑容,轉眼就變成驚恐之色,“轟”,胸口被楚木一拳擊中,頓時體內肺腑皆碎,嘴角一股黑血噴出,人“呼”的一下飛出數十米外,撞在石壁上,滑落下來,眼見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