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早些回來,怎能看到我的徒弟這樣認真,確實是成長了不少。”凜夜笑道,拱手麵向陸斐然,“丞相大人。”
“凜大人不是去了素錦城嗎?怎會回來得比預期早了兩年?”
“是呀是呀,聽說凜大人和鹿小姐交情不淺,不知道回來是不是為了鹿小姐。”
“哎呀,剛剛凜大人不是說過了嗎?回來看看鹿小姐有何進步啊!”
陸斐然回禮,“禦史大人。”
鹿筱安這才緩過神,眼裏立馬泛起了笑意,“師父可是回來幫我解決難題的?”
“不然呢?”凜夜輕輕敲了鹿筱安腦門,“多一人也算多一份力。丞相大人近日被各種麻煩找上門,陛下召我回來就是為了此事。”
陸斐然不語。
倒是鹿筱安想起了那支徑直射向她的箭,還未開口詢問,凜夜便做了回答。
“如果丞相大人不幹預的話,那支箭會射向這位大人的胸膛。”他指的是夏曉饒,後者麵色平靜,沒有應答。
“可師父那箭明明是射向我的,不是嗎?”
“非也。下一刻你會轉頭,那支箭會險險穿過你的頭發,不會傷害到你任何。”
“可是頭發被切了,也很要人命,不是嗎?”鹿筱安投來涼薄一眼,“徒兒本身被案子所傷,頭發已所剩無幾,可師父偏偏還想要斷掉幾根,這是要人命啊,師父。”說完,鹿筱安立馬跪倒在地,抱住凜夜大腿,哭嚎起來。
凜夜看到鹿筱安幹幹淨淨沒有一滴眼淚的臉,陷入了沉思,難道我就離開這麼一會,徒弟就被別人教壞了?
最後還是夏曉饒冷靜開口,才打斷了師徒之間可悲可歎的情誼。
“凜大人,可否把話說清楚,為何初次見麵,您就存了一份殺我的心?”
凜夜一秒回複到原先好冷的模樣,開始胡說八道(劃掉)頭頭是道地分析。
“夏大人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凜夜高傲站立,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不知,還請凜大人指教。”夏曉饒一臉真誠。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說了啊!”
“凜大人說吧,不要有所顧慮,臣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
“那我開始說了啊!”
“……說吧,凜大人。”鹿筱安看著夏曉饒那樣子,恐怕下一秒夏曉饒就要撕了凜夜,趕忙向凜夜遞了一個眼色。
凜夜比了一個手勢,表示收到,然後打開了他金貴的口,“據我所知,我一無所知。”
夏曉饒:“……凜大人真是愛開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凜夜一本正經,“我隻會胡說八道。”
夏曉饒緊握的拳頭又鬆了鬆,終是無可奈何地再次開口,話語間多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凜大人那就告訴我為何您對我存了殺意,我好自我反省一番。凜大人,別的就不必說了,隻要說說緣由就行。”
“可能單純是看你不爽吧。”凜夜理了理袖子,格外的欠揍,當然是從夏曉饒的角度來看。
六扇門一陣沉默。
夏曉饒忍了忍,終是沒有把心底的那句髒話說出口,打不過打不過,咱還是逃吧。
陸斐然回府,還順便問問鹿筱安跟不跟他一起回去,可前一秒凜夜還邀請了她師徒共進晚餐。當然不出所料,鹿筱安很禮貌地拒絕了陸斐然,然後轉身奔向凜夜,這可是師父,剛剛出鍋才熱乎的師父,當然要跟師父一起啦,順便漲漲智慧,省的以後跟陸斐然出門被團滅。
陸斐然:“……”
凜夜帶著鹿筱安走在熱鬧的江陵街上,左拐右拐,帶著鹿筱安進了一處從來沒有見過的酒樓,酒樓提名“觀月樓”
“不要隨便找一所茶樓,很危險的,以後就到這所酒樓來,老板跟我很是熟悉,菜品也很豐盛。總的來說,就是實惠!”凜夜大手一揮,老板就端來了一本菜譜,遞到鹿筱安的手裏。
“小姐,隨便點,既然您是凜大人帶來的客人,今日用餐就享有半價優惠哦!”老板滿麵笑容。
“多謝!”
老板站在一旁,瞧瞧這個,有瞅瞅那個,“哎呦,凜大人,您看您倆多登對呀,一個是陌上人如玉,一個是公子世無雙!”
凜夜用手抹去唇邊的笑意,還未開口便聽到鹿筱安的辯解,“老板,您這可看錯了人啊,凜大人是我師父,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