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半夢半醒,沈夜廷讓竹月又換了一桶水,抱著傅卿來到浴桶旁,將她放進了浴桶中。
隨著水聲裏麵也陸續傳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翌日清晨……
夢竹軒,江聿風慢慢的睜開眼,入眼的是黑色,和不知道起起伏伏的什麼東西,手下的觸感告訴他他睡在一個人的身上。
他身邊睡著一個人,江聿風探出頭看到了熟悉的臉,是淩澈。
又看了看周圍,是他的院子,昨晚他本想著要去淩澈的院子裏,但是身體不適讓他本想著睡一會兒結果就到了現在。
看來是淩澈來到了院子發現了他的異常。
淩澈的手放在江聿風的腰上,江聿風的動作並不大,隻是看到熟悉的人之後又睡下了,他現在感覺沒有那麼難受了。
昨晚真的好難受,頭很疼,四肢很酸,全身無力。
淩澈沒有醒,隻是下意識的收緊了握在江聿風腰上的手,側身另一隻手也抱住了他。
這樣的場景也許兩個人都已幻想很久,如今彼此不知道彼此清醒隻是想珍惜現在的這個場景。
沈夜廷睡醒之後看著懷裏的傅卿,她整個臉紅撲撲的,身上可見的痕跡。
相比於其他地方,脖子上的痕跡很淡,能用水粉遮住。
其他地方的痕跡很嚴重,傅卿顯然累了,現在還沒有想要醒來的跡象。
沈夜廷也沒有打擾,也側身把她攬在懷裏又閉上了眼。
餘詩怡和沈安言蓋著兩床被子,沈安言已經醒了,餘詩怡還在睡,這些天其實都是沒有休息好。
馬車再寬大,還是會有顛簸,在晚上外麵時不時會傳染一些聲音,餘詩怡睡眠很淺,時不時就會吵醒。
人的話能殺了,但是像貓頭鷹或者其他鳥叫,他們總不能把鳥殺完了吧?
而且貓頭鷹的叫聲一般都很滲人,俗稱報喪鳥,餘詩怡聽見就更加睡不著覺了。
王府的時候,一般不死人貓頭鷹是不會來的,但是在野外就不一樣,它棲息的地方就是樹林,在樹林裏叫很正常啊。
餘詩怡沒失憶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是自己扛,不過這次失憶之後倒是嬌貴了不少。
和原來的餘詩怡相比,沈安言倒是希望她永遠這般嬌貴
夢竹軒……
淩澈醒來後看向身邊的人,身邊的人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淩澈下榻,要是江聿風醒來倒是更加麻煩解釋了。
他可完全沒有占江聿風的便宜,雖然說他很想占。
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占,要是趁著江聿風生病占了江聿風的便宜,那麼這輩子可能他們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關於江聿風他從未想過放棄,要是他想放棄,早就放棄了,也不會因為他去殺天梟會,殺天梟會可不是開玩笑。
那些人是真的難對付,不然他這幾個月也不會頻繁受傷了。
淩澈前腳剛走,江聿風後腳就睜開了眼,轉過了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外。
他怎麼會不知道淩澈是什麼時候起身的,隻不過這樣對他們兩個人都好。
四人已經來到大俁的消息被陸上初傳遍了,一大早陸川和其他幾位大臣就候在下麵的等著四人。
而樓上,傅卿坐在榻上,沈夜廷在身後給她係著小衣的帶子。
這是個很考驗耐力的工作尤其是對沈夜廷來說,要沉得住氣。
要沒有貪欲,要……。
事實上他是完全控製不住,不過看著傅卿哈欠連連他還是忍了。
比起那個,傅卿的身體更重要。
“王妃都這麼久了,為什麼肚子還沒動靜呢?”沈夜廷從後麵抱住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不知道”傅卿回答。
八成是和孫湘鬥智鬥勇的那段時間被推到了冰湖中,又沒及時治療,落下了病根。
不過有淩澈她感覺可以補救,這次回去之後可以給沈夜廷生一個寶寶。
“我們回去讓淩澈給我調調,夫君肯定能心想事成的”傅卿說道。
“嗯”沈夜廷發出一個鼻音。
…………
沈安言和餘詩怡先下去了,兩人都穿了一身紅色,也是很般配。
而沈夜廷和傅卿穿的就是那套鎏金衣裙。
“臣叩見四殿下,王妃”幾人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