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被救到王府的時候,淩澈給了他一瓶防身的毒藥,他本以為用不著沒想到今日派上用場了。
“給我殺了他”為首的黑衣人開口。
其他黑衣人立馬衝了上去,江聿風沒動。
五米!
四米!
兩米!
馬上就要到跟前了,江聿風拿出那瓶毒藥撒在了衝過來的人的臉上。
淩澈的藥根本就不是什麼好藥,能讓人生不如死。
江聿風轉身就跑,沾了藥粉的幾個黑衣人痛苦的倒在地上,他們臉上的皮膚就像樹皮一樣脫落。
為首的黑衣人扔出了飛刀,刀貼著江聿風的胳膊飛了過去,江聿風隻感覺一疼,白色的衣袖上已經滲出了血。
而另一邊,正在配藥的淩澈胳膊上一疼,讓他本來握在手裏的藥材掉到了桌子上。
他挽起衣衫,胳膊上並沒有傷痕,但是疼痛卻還在繼續,是江聿風,他八成遇到危險了。
淩澈放下手裏的活,快馬加鞭的來到外麵,一路感受身體裏蠱的指引。
江聿風因為跑著並沒有看見淩澈,直到撞在了淩澈的懷裏。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淩澈一眼就看見了江聿風衣衫上滲出的血跡。
“快走”江聿風握住他的手。
但是為首的那個人已經追上來了。
“是你傷了他?”淩澈看見了來人手上的匕首。
“是我,你們兩個今天都得死”黑衣人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傷了江聿風。
“你找死”淩澈從腰間抽出軟劍和黑衣人扭打在了一起。
黑衣人傷了淩澈一劍,同樣淩澈也傷了黑衣人一劍,江聿風隻感覺到他的肩膀上一疼。
但是淩澈的劍是淬了劇毒的,劍剛拔出來,黑衣人就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直到死亡。
“你怎麼會來這裏?”江聿風急忙扶住淩澈。
“你忘了我給你和我下了蠱”淩澈解釋。
“那為何你前一次受傷我沒有感受到?”江聿風不解的問。
“因為,那段時間我用藥物強行讓母體沉睡了”淩澈解釋。
從他決定要複仇開始,他就用藥物把自己身體裏的母體強製陷入了沉睡,這也是為什麼他受了那麼多次傷而江聿風不知道的原因。
今日藥效失效了,他剛要製藥,胳膊上傳來刺痛,讓他意識到是江聿風有危險,便來到了這裏。
“你傷的重不重?”江聿風麵露擔憂。
“無事,小傷不必擔心”淩澈故作輕鬆道。
“你怎麼樣?可有受傷”淩澈在說話的同時也在上下打量著江聿風。
“沒有,我除了胳膊上的小傷之外,無事,多虧了你給的那瓶毒藥”
“毒藥?你不會把那些藥都撒在他們身上了吧?”淩澈問道。
江聿風回憶了一些,點頭“對啊,我全部撒在了他們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淩澈一笑,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他說的沒問題是他們沒問題,可不代表那些黑衣人沒問題。
“怎麼了為什麼突然笑了”江聿風不解的問。
“你可知道那瓶藥的威力嗎?”淩澈問道。
江聿風搖頭,他又不是配藥的人,他怎麼知道,他隻知道那瓶藥為他拖延了時間。
“我給你的那瓶藥隻要給別人撒一點就能讓人生不如死,你倒好全部撒在了他們身上,那些人真夠慘的”淩澈歎了一口氣,那些人太慘了。
“對了!我給你買的栗子糕不見了”江聿風忽然想起他買給淩澈的栗子糕不見了。
淩澈簡直是服了他了,現在是想栗子糕的時候嗎?
“快回王府,要是他們還有人我可保護不了你”淩澈加快了腳步。
“哦,好”江聿風想要扶淩澈,但是淩澈走的比他還快。
“快點!”淩澈催促。
“我受傷了,慢點”江聿風跟不上他的步伐。
…………
淩澈又慢下腳步等著他,江聿風走的不是很慢,就幾步路追上了淩澈。
“那些人會怎麼樣?”江聿風好奇的問
“什麼怎麼樣?死了唄,能在我手裏跑掉的人很少,而且……,你知不知道?那瓶藥可有劇毒”淩澈一邊拉起他的衣袖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