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讓你身體裏麵的蠱沉睡?”江聿風試探的問。
“為何?”淩澈可不認為是他心疼自己,想要和自己一起承受那種痛。
“就是……,要是你把蠱沉睡了,我再遇到危險你感受不到,我又不能運功,這些人殺了我怎麼辦?”江聿風說道。
淩澈聽完苦笑了一聲,原來是……。
“你年前不是還要走嘛?怎麼現在這麼惜命了?”淩澈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那……那能一樣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現在就是惜命,怎麼?你不允許?”江聿風傲嬌的偏過頭,他還不能惜命了?
事實上,既然他們兩個綁在一起,不沉睡母體他也能感受到他的受傷的情況。
“我沒說不允許,隻是看你現在這樣惜命隻是覺得不太真實而已,再說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可不保護你”淩澈更加傲嬌,想招惹了他現在又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他告訴他不可能。
“也不知道今日是誰跑的這麼快”江聿風喃喃自語,聲音很小。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淩澈放開拉著他的手,轉過身問他。
“沒什麼,你聽錯了,我們快點回去吧,他們再有人追過來怎麼辦?”江聿風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拉著他就狂奔。
淩澈現在有些搞不懂他。
…………
另一邊……
竹月看著下人用刑,這樣的刑法就不用去刑部了,直接當著全部人的麵一頓輸出。
但是以陸上初這樣花花公子的身體肯定是承受不住所有酷刑的。
陸上初的背部已經麵目全非,鮮血淋漓。
嘖嘖嘖,竹月捂眼,這也太慘了。
這樣下去陸上初不死也得廢啊,惹誰不好非要惹沈夜廷和傅卿。
這下長教訓了吧。
一個字慘!
兩個字好慘!
三個字特別慘!
陸上初已經暈過去了,後麵的人還在賣力的用刑。
“停”竹月轉身來到大廳。
“王妃,陸公子已經暈過去,還要用刑嗎?”
陸川一臉心疼的看著外麵,麵前的膳食是一個都沒動。
現在又看向傅卿,也許是想讓傅卿下那一道令。
“王爺說呢,還要用刑嗎?”傅卿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暈過去了?”沈夜廷明知故問。
“是的,暈過去了”竹月再次回答。
“暈過去了就拖下去,陸丞相找人醫治吧”沈夜廷的語氣輕鬆的好像是阿貓阿狗的命。
“謝王爺,謝王妃,臣告退”陸川一溜煙兒的跑出了大廳,直奔自己的寶貝兒子。
以陸上初的身體恐怕是承受不住啊,陸上初有幾個小妾?
九個啊!什麼概念,九個小妾,他就真的不怕自己以後會不舉嗎?
年輕氣盛啊,這次能在榻上躺半月,急死他!
…………
唉~,傅卿歎了一口氣,沈夜廷自然也是聽見了這聲歎氣。
“王妃為何歎氣”沈夜廷不解的問。
“本宮隻恨自己不是個男人啊,王爺你看這些美人”傅卿指了指底下起舞的舞女。
“王妃還想當一回男人?”沈夜廷滿頭黑線
“可惜本宮這輩子和美人沒什麼緣分啊”傅卿頗為惋惜的說道。
“今夜讓王妃當一回男人”沈夜廷說著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就是男人嗎?好當,自古男在上,女在下。
今夜讓她在上不就行了,這個有什麼難的。
難倒是不難就是有些累,嗯!他可以讓這位想當男人的女人試一下。
傅卿有些不解,還能讓她當男人,不要開玩笑,男人是想當就能當的?沈夜廷什麼時候學會給別人變性了?
“當真?王爺不要騙我”
沈夜廷一笑,他從來不騙人好不好,此生唯一騙了一次就騙了一個夫人。
也隻有傅卿會上他的當,其他人應該不會,畢竟他可不擅長騙人的,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