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怎麼了?”
晚上7點鍾,白桐桐聽到白語憐的通報,來到旅店,看著平躺在床上的木直,疑惑的問道。
此時的木直像是具屍體似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死寂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生機。
“不知道,我跟他說怒雷堂不收男弟子之後,他就這樣了,我不知道怎麼辦,所以找您來看看。”
白語憐一臉擔憂,她一直以為木直是內傷複發,但她又不懂醫術,就想起了身為雨露使的堂姐。
“哦,直接埋了吧,不用救了。”
白桐桐聽完堂妹的解釋,冷冰冰的說道,這個男人果然還是死了比較好。
“啊?不再搶救一下嗎?”
吃驚的白語憐打量著堂姐的表情,發現她並不是在開玩笑,心中有些不忍。
雖然這個男人很可惡,但是他給了自己3個銀幣呢。
“不用了,他的心已經死了,除非雨露武神親至。”
“是因為雨露武神強大的治愈力嗎?”
白語憐震驚的問道,到底是什麼傷才能要傳說中的雨露武神出手?
“不,因為雨露武神才是世間第一美女。”
白桐桐語氣不屑的看著木直,這個男人沒救了,果然是個粗魯的武者。
就在此時,床上的木直微微的轉過了頭,他語氣嘶啞的問道:“什麼意思,雨露武神才是世間第一美女?”
“嗯,雨露武神的溫柔確實要比怒雷堂主要更勝一籌,也更討人喜愛,畢竟堂主的給人的感覺還是有些霸道。”
白語憐點點頭確認道,相傳雨露武神溫婉可人,柔情似水,確實要比性情霸道的堂主更像是女神,不過堂主是女戰神。
“雨露武神還活著嗎?”木直再次發問,他的眼中閃爍著期盼,期盼著一個極為重要的答案。
“武神,不死不滅。”白桐桐冷冰冰的說道,但她沒說後半句,武神已經都消失幾千年了。
生命的氣機再次回歸身體,木直一個鯉魚打挺從大床上起身。
“我決定了,覺醒的元素之力,尋找女武神!”
“果然,他還是死了比較好。”
白桐桐和白語憐同時低聲說道,就算白語憐腦子再慢,此時她也看出了木直是個好色之徒。
“小憐,去現在去通知執法者大人,讓他到城堡來,父親回來了。”
瞥了一眼正在躊躇滿誌的木直,白桐桐不再理會他,吩咐堂妹去通知執法者大人。
城主在下午的時候就回到城中了,不過他第一時間沒有回城堡,而是去了桃花樓見桃花花魁。
晚上才剛剛回到城堡,這也是白桐桐親自前來的理由,她怕再生意外。
“是,大小姐。”
白語憐抱拳行禮,轉身離去。
“城主大人回來了?這麼快?”
本以為還會再等上幾天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通行證,神賜之恩。
再想到怒雷堂,心中一陣絞痛,為什麼啊,女兒國為何要將我拒之門外呢?
“嗯,跟我回去吧,父親想見見你。”白桐桐語氣冷淡。
木直點點頭,他也期待著和城主見麵,畢竟提升實力,是現在最心切得事。
二人同行回到城堡,在一樓的大廳內看到,這裏有幾位熟人。
“三位元素使都在啊,還有執法者大人,晚上好啊。”
“晚上好。”
木直熟絡的打著招呼,感覺就像是認識好多年的朋友一樣。
三位元素使隻有王彥雨開口回應,其他人隻是點點頭,表示問好。
“大小姐,木直先生,城主在演武場等你們。”
站在大廳角落的蘭兒,看到木直進來,躬身說道。
演武場?幹嘛,女兒暴揍我的計劃沒成功,老子要出頭是嗎。
心中有些忐忑,畢竟城主是4級金剛使,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城主的手下,還能全身而退。
幾人移步跟著蘭兒穿過後門,來到城堡後麵的院子。
這裏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空地,地麵上鋪著厚厚的青石地板,空地四角有四個路燈。
明亮的燈光將整個演武場照的亮如白晝。
場地中心,站著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他劍目星眉,兩鬢有幾縷白發,神情嚴肅,不怒自威。
“父親。”
“城主大人。”執法者抱拳行禮。
“老爺。”三位元素使和蘭兒行貴族禮。
木直看了看這幾個人,遲疑了下,抱拳行禮,說道:“晚輩木直,見過城主大人。”
白峰鐸點點頭,細細的打量著木直,感覺這個後生氣質普通,卻有一股難言的神秘,就像他的體內有股神秘的力量。
大陸除了感知者以外,沒有人能直觀的看出別人的修為的,當然交手之後,就另當別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