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那日在城門口他質問她的話嗎?
如今兩人的角色倒是反了過來,他成了索要物件的那個人,而寧昭昭顯然成了那個擁有話語權的人。
“好啊,你敢耍小爺!”
沈雲策從腰間抽出扇子瘋狂給自己扇風,興許是被她氣著了,明明此時正值臘月,外麵一片冰天雪地,可他還是覺得身子燥熱不已。
搖搖頭,寧昭昭故作委屈道:“冤枉啊,雲策世子,實在是我的玉佩太多了,有些記不得你的玉佩長什麼樣了,不信你看.....”
邊說著她邊從懷裏掏出一遝玉佩,玉佩與玉佩之間僅用一根黑線連接著,瞧著數量至少有五六個,各種顏色都有,可唯獨沒有沈雲策的世子玉佩。
幸好她早就料到這一天,提前做了準備。
眼看沈雲策臉色越來越黑,寧昭昭見好就收,趕緊道:“若是沒有的話,我回去再找找,說不定是被我遺忘在哪個角落裏了。
不如雲策世子先將我的帕子還給我,等我找到了玉佩肯定第一時間送到世子府給你。”
輕笑一聲,沈雲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折扇,“你不說小爺差點忘了你的帕子,既然你不想歸還小爺的玉佩,也罷,那不妨......”
“不妨什麼?”寧昭昭心中隱約有幾分不安。
沈雲策發出爽朗的笑聲,愉悅道:“不妨當做你我二人之間的定情之物,明日小爺就向世人宣告,寧府五小姐以手帕相贈於我,你我之間情投意合。”
“你敢!”這下輪到寧昭昭臉色發黑,憤憤的眼神看著他,恨不得衝上去咬斷他的脖子。
不得不說,她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對沈雲策厚顏無恥的認知程度。
見她吃癟,沈雲策難得心情很好,挑眉道:“你看小爺敢不敢?”
腦海中快速思考了一番對策,寧昭昭臉上忽然洋溢著明媚燦爛的笑容。
明晃晃的笑意看得沈雲策不知所雲,這丫頭又在憋什麼壞主意。
在他心虛的眼神中,隻見對方輕飄飄說道:“好呀,既然雲策世子非要壞我名聲,那我也隻好拿著殿下的玉佩為非作歹了。”
寧昭昭歎了一口氣,繼續道:“若是一不小心以下犯上,這罪名.....嘖嘖嘖....想想都後怕,雲策世子,你說呢?”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若他敢敗壞自己的名聲,她敢保證也絕不會讓他那麼好過。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裏都帶著火光,像炸毛的兩隻小獅子。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道鍾聲。
兩人目光齊齊看向法會上的眾人,隻見往生大會已經進行到了尾聲,僧人們在陸陸續續焚香敲鍾,示意著指引亡者們踏上投胎的路,轉世為人。
“你可知,這往生大會多半都是在為哪些人誦經?”少年突然出聲。
話題轉移太快,寧昭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往生大會不都是為亡靈們誦經嗎?還分哪些人?
沒有等到寧昭昭的回答,沈雲策也不在意,自顧自言道:“自靈業寺建寺以來,每年的往生大會多半都是為了那些在戰場上戰死的將士們誦讀往生經。”
“天曆的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