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自稱“我”,而不是“本王”。
寧昭昭心頭顫了顫,不過心中還是有許多未解之團,她放開了他。
“你可還有什麼要問我?”
她點點頭,一雙杏眸澄澈如水,“皇上對你是否有所忌憚?”
入京後,在人前,他都是刻意與她刻意保持疏遠的距離,就連送她回去的馬車也不敢用定北王府的馬車。
再聯想到皇家別院內,皇上的眼神不停在他身上打量,就連言語間都是試探之意。
寧昭昭大膽猜測這其中定有隱情,在她期盼的目光下。
蕭玦眸色深諳,許久後,似有妥協般將她圈在自己的懷中,為她解釋:“昭昭很聰明,猜得沒錯。當今皇上確實對我有所忌憚,我手握先帝留下的重兵,對他的地位造成了嚴重的威脅,他卻又不能繳了我的兵權,隻能是處處防我。”
“皇上隻是防你嗎?”
她深知帝王心思深,尤其是他們這位皇上更是多疑的性子,定然是想將一切可能威脅到他帝王地位的人扼殺在搖籃中。
想必除了防他,還要殺他吧。
對上她渴望求知的眼神,蕭玦低笑了一聲,輕描淡寫說道:“自我回京到現在,已經遭遇了四波刺殺。”
他說這話時,就像是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身外事,不痛不癢,似乎被刺殺的人不是他。
寧昭昭的眼神卻變了變,她知道定北軍不能貿然進京,所以蕭玦身邊一定無兵可用,皇上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想要將他除掉,不讓他回到北嶺。
察覺到她眸中的擔憂,他心中似有蜜意暈開,唇角弧度微勾起,“我沒事,他的人還動不了我。”
頓了頓,他凝視著她,忍不住道:“隻不過,昭昭,我不敢拿你的性命作賭。”
在上京,他的勢力並不多,到處都是皇帝的眼線,皇帝對他忌憚已久,他不敢拿寧家做賭,更不敢拿寧昭昭的性命來作為賭注。
可明知回京之路凶險無比,他還是忍不住冒著性命危險回來,不為別的,隻因上京這座城裏有她寧昭昭在。
寧昭昭也明白他說這話的這其中緣由,心湖似被投入一塊石頭,蕩開陣陣漣漪。
她靠在他健碩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悶悶出聲:“那齊彤呢?”
話一落,她的身子被他從懷中輕輕拉開,那人眼尾帶著淡淡的笑意,揶揄她:“什麼齊彤?”
對上蕭玦含著笑意探究的目光,寧昭昭沒好氣道:“不知道就算了。”
轉身便要走,還未踏出去一步便被他強健有力的臂膀攏在懷中,頭頂傳來低低的悶笑聲,“小家夥脾氣怎麼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暴躁,嗯?”
她輕哼了一聲,沒有作答。
蕭玦輕吻了下她烏墨的發絲,心情滿是愉悅,“她就是顆棋子。”
頓了頓,怕她會多想,又多解釋了句:“昭昭,我這一生隻會有你一個女人。”
寧昭昭心中猜測齊彤是太後的族親,太後力薦齊彤當側妃,估計也是想在他身邊安插一個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