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定北王到底看上這個傻丫頭哪一點,寧飛衡在她身上左瞧瞧,右看看。
最後得出兩個結論,傻,長得好看,定北王就喜歡長得漂亮的傻丫頭。
寧昭昭一看寧飛衡這眼神就知道他心中憋著壞主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那副欠打的模樣若不是大哥寧陽澤在這裏,她指定要上去給寧飛衡兩拳才甘心。
寧陽澤見兩個弟弟妹妹打鬧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們兩個真是,從小鬥到大還鬥不夠,老三你也是,好不容易回家一次,還要跟妹妹鬧。”
“妹妹?”寧飛衡故作驚訝,“大哥你要不說的話,我還以為寧昭昭是我五弟呢。”
“你!”寧昭昭將手中的瓜子放下,實在是忍無可忍,站起來就要找寧飛衡算賬。
此時寧飛衡手中的暗器也做好了, 見她要過來,順手將手中的暗器對準她。
隻不過寧飛衡將鋒利的一邊朝著自己,沒有殺傷力的一邊對著寧昭昭,還故弄玄虛道:“你別過來啊,這一次的暗器我沒有試過威力,萬一傷到你了,可別怪我啊。”
果然,寧昭昭被他唬住了,看著他手中的暗器,想上前又不敢,氣得跺腳:“大哥,你看三哥又欺負我。”
寧昭昭在氣頭上並沒有留意到寧飛衡的小把戲,旁邊的寧飛衡倒是將寧飛衡的心眼看得明明白白,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兩個別鬧了,昭昭,你都是快要出嫁的姑娘了,還跟你三哥置氣。”
聞言,寧昭昭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玩味一笑:“也對,以後說不定三哥見到我還要行禮呢。”
北嶺離上京遠,但是離西漠隻隔了幾座大山,若是騎馬的話一兩天左右也就到了。
無聊的時候還可以去西漠找大哥三哥敘敘舊,如此看來好像離開上京之後,她更自由了一些,還少了阿娘的管束。
就是不能經常看到祖母、二哥和四姐了,不過至少也有親人在她身邊,也不算太差。
這樣一想,她的心情又更好了一些。
而這邊寧飛衡聽到她的話後,臉色卻是突然變了一下,定北王妃,可不得行禮嗎?
他將暗器收好,擺擺手 :“沒意思。”
就知道拿身份壓他,改天他也要找個郡主公主,耍一耍駙馬爺的威風。
兄妹三人坐下後,寧陽澤寵溺地摸了摸她的發絲,笑道:“想不到家裏最小的妹妹居然要先成婚。”
隨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淡淡憂傷劃過眼眸。
寧昭昭見他神色不對,問道:“大哥回來後,可有去見過宋姐姐?”
寧飛衡端起茶杯,用杯蓋在杯口輕輕拂了一圈,慢慢品味,“哪個宋姐姐?”
“還能有哪個宋姐姐?”寧昭昭也學著他的樣子有模有樣地做了一番動作,“這上京不就隻有一個宋家嗎?”
宋家長女宋以衡與寧陽澤情投意合,無奈宋家與孫家是世家,早在宋以衡還沒有出生前,兩家就說好了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