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視線也都落在蕭玦身上,他低頭看了眼寧昭昭,她眼神裏流露著一絲慌張和祈求。
蕭玦淡淡“嗯”了一聲,回應了寧昭昭的話,鳳老太爺沒有多加質疑。
鳳尋原本要將最大最舒適的東廂房收拾出來給蕭玦住,東廂房原是鳳家家主的院子,是整個鳳家地位最高的人所居住的院子。
不過蕭玦說了句,一切從簡,北廂房就挺好。
鳳尋不察有異,甚至還覺得定北王沒有傳聞中那般冰冷無情,當即便令人將北廂房的一間上等客房收拾出來給定北王居住。
到達襄城第一晚便不安寧,寧昭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入睡。
天未亮,寧昭昭還在睡夢中隱約聽到啪嗒啪嗒的雨聲敲打在窗戶上。
聽聲音雨勢似乎愈來愈大,她的困意被這雨聲卷走,幹脆起身下床,隨便披了件外衣走到窗邊。
剛打開窗戶,一股濕涼的氣息便撲麵而來,風中夾雜著雨水拍在她的臉上,整個人都覺得清爽了不少。
襄城的雨不似上京的雨那般透露著刺骨的冷意,反而給人一種柔順溫和的感覺。
少量的雨水伴著微風弄濕她的發梢,順著潔白的脖頸和鎖骨往下滴,不知綿延至身體的何處。
那廊下姹紫嫣紅的鮮花被雨水灌溉打濕後,盛開的花瓣輕輕隨風舞動,更顯嬌豔欲滴,就連綠葉上都閃著點點珠光。
時辰還早,還未到用早膳的時候,她看了一會便感覺困意來襲,正要將窗戶關上睡個回籠覺的時候。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對方客房內有動靜。
她心中頓感詫異,對麵不是一直都是空著無人住嗎?
寧昭昭好奇地望過去,便看到窗邊站著位身形高大的俊朗男子,而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入住鳳家的七皇叔。
寧昭昭感到有些詫異,她原以為依照七皇叔的身份和地位,應該是住在東廂房,再不濟也是西廂房。
舅舅怎會給他安排到了北廂房來,原本她也不應該居住在北廂房。
北廂房是給客人們住的院子,隻是因為她喜愛自由,而北廂房離長輩們的院子遠,可以不受到管束,所以她才跟舅舅撒了個嬌,獨自搬到北廂房居住。
隻是沒曾想,七皇叔居然也住到了北廂房,是舅舅的安排還是外祖父的安排?
寧昭昭心中感到有些困惑,待她回神時,這才發現原本在她屋子對麵的男人不知何時消失在窗邊。
緊接著,她房屋的門被人從外麵敲響。
這北廂房原本隻住了她一個人,現在又多了一個人,不用想她都知道來的是誰。
房門被推開,一股淡淡的烏木沉香味襲來。
寧昭昭看到站在門外的男人,他的身上穿著一件月牙白的裏衣,領口處微鬆開,能看到優美的肌肉線條和結實有力的胸肌。
三千墨發垂落在肩上,許是過來的時候沾了點雨,發尾處有些濕意,發亮的雨珠順著發絲往下滴,沒入男人胸前的肌膚中,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