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蕭玦的心微微顫了一下,像被一隻手揪到一起,若不是他的緣故,太後和齊彤沒理由會去針對她。
他眼神心疼地看著她,低聲安撫道:“一切交給本王。”
聽到這幾個字,寧昭昭強撐許久的堅強終於垮下來,選擇走到一旁坐下當個廢人。
反正現在一切有他在,事情因他而起,也應當由他解決掉。
蕭玦眼裏有些無奈,走到她旁邊的座位坐下。
坐在主座上的太後看到下麵兩人的互動,臉色有些不悅:“你回來後也許久沒有與彤兒見麵了,軍事重要,但是也別忘記了身邊人的重要。”
蕭玦轉了下白皙如玉的手腕,漠然問道:“母後,兒臣未來的王妃是寧昭昭,您說的是哪一個身邊人?”
太後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險些沒被蕭玦的話噎到,平息了一下心情,緩緩道:“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側妃。”
放下茶杯,太後又繼續說:“既然你來了,正好,哀家今日有事要同你說。”
她本想著先斬後奏解決掉寧昭昭與齊彤之間的位份問題,但沒想到蕭玦會突然出現;畢竟麵對蕭玦,她也沒有底氣讓對方一定要順服她的意思。
可既然蕭玦已經知曉此事,事到如今,不說也不行了。
蕭玦垂下眼瞼不知道思考什麼,寧昭昭好奇地往旁邊的座位上望過去......
男人半靠在椅子上,一臉悠閑地將右手放在左手的手腕上輕輕摩挲,動作隨意懶散卻不失矜貴優雅。
如此平常的一個動作落在他身上,不僅不突兀,反而添出了幾分肆意慵懶的感覺。
寧昭昭不自覺咽了下口水,心中暗歎七皇叔的氣勢太逆天,坐在那裏就像是天生的王者,盛氣逼人。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截空白無一物的手腕上,若有所思。
沒有等到蕭玦的回答,太後臉色尷尬了一下,自顧自言說道:“你這個王妃哀家甚是不滿意,還沒過門就膽敢以下犯上,違抗哀家,簡直是大逆不道,若是進了王府,那還得了!”
聽到這句話,蕭玦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動容,眸色冷了幾分,“是嗎?那便要問問母後說什麼了,讓她對您不敬?”
“此話何意?”太後臉色有些難看,“難道你要為了這個女人違抗哀家的命令嗎?”
蕭玦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兒臣不敢,隻是有些話想問問您。”
太後不解問道:“你想問什麼?”
蕭玦輕笑了一下:“敢問母後,若是父皇在世時,有人叫您讓出父皇又或者讓您放棄父皇,母後該如何抉擇?”
聞言,太後眼神不悅,皺眉道:“胡說什麼!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父皇乃是九五之尊,後宮佳麗三千,豈能為一人獨占,簡直荒唐!”
太後心中冷笑,即便是她想獨自霸占先帝,先帝的心思又豈會停留在同一個女人身上,若非她手段過硬,現在坐上這個位置上的人指不定是哪個賤人!
“母後說得對。”蕭玦看向太後,語氣認真卻又堅定:“隻是您似乎也忘記了,兒臣不是父皇,兒臣的王府也不需要那麼多女人。”
這還是蕭玦第一次違抗她的命令,太後心裏有些意外,望向寧昭昭的眼神中帶了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