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被她拒絕,顧維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你一個女兒家,深夜入宮不知危險......”
寧昭昭皺著眉頭打斷他的話:“顧大人,我進宮乃是受到九公主相邀,並非我本意,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在下屬的麵前數次被寧昭昭下麵子,顧維臉上也有些掛不住,隨即又想到身後還有刑部的下屬們在看著。
顧維強撐著顏麵,厲聲道:“縱使是這樣,你身邊也應帶個身懷武藝的護衛在身邊,今夜是顧某當值,若你出了什麼事情,顧某無法向陽澤兄交代。”
宮門口不遠處的巷口停著一輛馬車。
馬車內的男人臉色陰鬱,深邃幽暗的瞳孔透過掀起來的車簾一角望向某個方向。
千鬆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男人身上的戾氣愈發沉重,馬車四周都彌漫著一股恐怖的氣息。
身後就像是杵了一塊大冰塊,凍得千鬆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詢問:“王爺,要不要屬下去接寧五小姐過來?”
千鬆心中暗自腹誹,這個新上任的刑部侍郎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居然敢跟寧五小姐聊這麼久,害得他跟王爺在這裏等半天,不知死活的東西!
默了一會,男人冰冷低沉的響起:“不必,本王親自去。”
寧昭昭見顧維三番兩次拿兄長寧陽澤做橋,微眯了眯眼,神情頗有幾分不悅。
這人仗著是大哥的好友舉止便沒個把門,屢次以兄長的口吻教訓她,著實令她惱火。
目及遠方,寧昭昭忽然笑了:“顧大人怎知我今夜沒有帶了護衛前來?”
顧維見她明媚的臉上笑容燦爛,如星鬥般璀璨,讓人心裏莫名由地暖洋洋,頓時有些失神。
聽到她的話,顧維看了下四周,並未看到有寧府護衛的影子,更加確定寧昭昭在扯謊糊弄他。
“顧某並沒有看到什麼護衛,寧五小姐還是快些上馬車,顧某替陽澤兄送你回去。”
顧維說著就要伸手將寧昭昭拽上馬車,隻是他的手還未碰到寧昭昭的半片衣袖。
一道冰冷如霜的嗓音如天雷般劈下來。
“本王竟不知顧大人這般喜歡當人兄長?”
身穿玄色衣裳的男人自顧維的身後出現,高大的身軀籠下一片陰影,顧維覺得四周的氣溫都下降了不少。
顧維的臉色一僵,隨後就看見寧昭昭眼帶譏笑地盯著他看。
那神情仿佛在說:諾,我都說我帶了護衛前來,你非不信我說的話。
顧維心中更加煩躁,卻不得不卑微行禮:“下官參見定北王。”
蕭玦沒有看向彎腰行禮的男人,目光灼灼落在寧昭昭的身上。
她今日穿著一身雪青鑲金線褶裙,外麵披著一件紫羅蘭大氅,整個人看著明豔嬌媚。
見蕭玦一直盯著她看,寧昭昭剛想衝他展顏一笑,下一秒就被他用手扼住下巴。
蕭玦倒抽一口涼氣,微微眯眼,腦海中有一個想法,以前他怎麼不知道她這張臉慣會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