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已然換上一件單薄的雪白裏衣,腰間係著一根帶子,同色的外衫鬆鬆垮垮地披在寬肩上。

裏頭的那件衣領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肌肉和......脖頸處的大片吻痕,頭發散開隨意披落在肩上,發梢和冷眉上還沾染了些許的水珠,沿著肌膚滴落在肌肉分明的人魚線上。

整個人顯得慵懶又蠱人,寧昭昭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再往下看,那裏鼓鼓囊囊一片。

她隻看一眼便移開視線,眼睛不敢再亂瞄一分。

所以他剛剛突然離去隻是去沐浴了?

可是為何......那麼突然。

蕭玦見她直直地盯著自己看,沒有錯過她眼裏的驚羨,微微勾唇,牽著一臉呆愣愣的某人房間內走去。

直到坐在椅子上,寧昭昭才回神,“七皇叔,十兩她......”

蕭玦冷冽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問題:“若有下次,決不輕饒。”

若是再不解決十兩的事情,她怕是今日要跟他過不去了。

聽到十兩沒事後,寧昭昭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她抬頭看他:“所以你不生氣了嗎?”

蕭玦搖搖頭,“本王一直都沒有生你的氣。”

從一開始他氣的都是他自己,沈雲策說的沒錯,他將帶她過來,卻沒有保護好她,反而讓她陷入危險之中。

這件事情是他做的不對,在聽到她出事後,他心中自責,愧疚,不安以及後怕。

他想過無數個結局,卻唯獨不敢想象她會險些喪命,那會他心裏寧願祈求她是逃離了他身邊,也不要她遭遇什麼不測。

他雖不喜沈雲策,但也慶幸今日有對方在,才能讓她免去一場禍端。

想到他父皇和母妃的遺憾,他更害怕他們的遺憾會延續到他和寧昭昭的身上。

聽到他沒有生氣,寧昭昭又是驚訝又是委屈:“那你還不想理我。”

蕭玦:......

那會他陷入自責中,加上得知父皇母妃的事情後,各種情緒夾雜在心中,免得身上戾氣重了些。

事後也冷靜了下來,隻是一碼事歸一碼事,想到她跟沈雲策在山洞內單獨相處,該吃的醋他確實也吃了。

誰讓她當著他眼皮底下那麼親密地給沈雲策使眼神暗示,是個正常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心愛之人對著其他男子眉來眼去。

隻不過吃醋的事情他不打算同她講。

看到小家夥這麼委屈,蕭玦伸手捏了捏她嬌嫩的臉蛋,“嗯,本王的錯,你可以罰本王。”

寧昭昭差點沒被他的話嚇死,她隻是發發牢騷,他怎麼還當真了,再說了,就算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對他怎麼樣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眼神躲閃,趕緊轉移話題道:“對了,還有我二哥,我今日在街上看到他了,他被幾個人帶上馬車,眼睛還蒙了紗布,隻是我將人給跟丟了。”

還遇上了危險,若不是遇到沈雲策, 隻怕她現在性命難保,當然在蕭玦麵前,她還是不敢隨意提起沈雲策的名字。

見她一臉愧疚,蕭玦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頂,“昭昭,若是相信本王,本王會還你一個完好無損的寧修遠,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