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昭在她身上看了一圈,看到阿無的手臂確實是被劃了一道,不過隻是割破了衣裳,並沒有傷到手臂上的肌膚。

“一件衣裳而已,若你喜歡,下次我再令人給你多做兩套出來。”

千鬆也趕緊解釋道:“我那不是為了自保嗎,你突然舉著劍衝我過來,我肯定要躲,劃破你衣裳隻是個意外。”

阿無:“滿口胡扯。”

千鬆:......

他哪裏就胡扯了?

那會他剛捏死血蛛,她便拔劍衝向他,若是旁人他早就拔劍還手了,可他顧忌著對方是女子,又擔心會傷到她,一直都是防禦,並沒有出手攻擊她。

自然也不會拔劍對著她,隻是她來勢洶洶,武功又不錯,他想搶奪她手中的劍,誰知兩人在搶奪中,她劍走極鋒一下子沒收住,在以為她被割傷後,他原本可以躲過去,卻還是故意讓她刺傷胳膊,算是回她一劍。

看到阿無清冷的臉上仍然掛著一絲惱意,寧昭昭指著千鬆的手臂故作關心道:“千鬆,你明明有佩劍,方才為何不還手啊,還讓自己受傷?”

阿無聞言神情一頓,下意識看了一眼千鬆,目光落在他腰間的佩劍上,隻不過他的劍從未出鞘過。

千鬆用衣衫隨手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跡,“回王妃,阿無姑娘是您的人,屬下自然不敢隨意冒犯。”

寧昭昭笑道:“可你也是七皇叔的人,哎,怎麼有人就敢殺你呢。”

千鬆聽著話還以為寧昭昭要處置阿無,臉色變了變,“王妃,這事是屬下衝突,不怪她,你若是想罰便罰屬下吧。”

寧昭昭聽到這話,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兩人,好笑道:“千鬆,你犯了什麼錯,我為何要罰你啊?”

千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件事情,他確實沒有做錯啊,可又不能眼睜睜看著阿無被寧昭昭罰。

讓一個女子受罰,可不是他一個男子做得出來的事情,“屬下不該幫她抓血蛛,否則也不會惹出那麼多的事端了。”

“噗嗤。”

聽到這個理由,寧昭昭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來,就連站在一旁的小蘿也憋著笑。

就算是要幫人也要想一個好一點的說法,千鬆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一些。

阿無向來處變不驚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裂縫,千鬆的話明著是將錯推給自己,可有眼色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做錯的人是她。

他雖不是有意的,可這番話不是在打阿無的臉嗎?

怪不得言一總說千鬆雖愛美人,卻總是取悅不到任何一位美人的芳心。

就連阿無的臉色也十分複雜,說不出來是感激他還是恨他。

想到千鬆還受著傷,寧昭昭也不笑話他了,趕緊讓他去處理一下傷口。

千鬆路過阿無身邊的時候,兩人不經意間對視一眼,此時阿無也知道千鬆方才是在故意遷就她,臉上有些尷尬,心虛地轉移了視線。

待到千鬆走後,寧昭昭才看向阿無,認真道:“人家好心幫你抓血蛛,你倒好反倒將人刺傷,有你這麼恩將仇報的嗎?”

阿無:“他若是早點說,也不至於被我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