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無:......
“罷了罷了,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千鬆看她一臉為難的樣子,歎了口氣,轉過身去:“反正我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也不會有人關心,不過能為救美人而死,我這條命也不算白活。”
阿無抿了抿唇,想抬腳離開,腳下卻像是灌滿鉛一樣動彈不得。
最後還是默默地站到他的背後,靠近了才發現他的後背布滿道道傷痕,有新傷有舊傷,傷口有的像劍傷,有的像鞭子抽打的,看上去令人觸目驚心。
千鬆還以為她走了,轉身回頭險些碰上她的薄唇,他本能緊張地後退跌坐在床上。
兩人的心跳都莫名亂了幾拍,阿無垂下眸子。
千鬆咽了一下口水,緊張道:“你......你不愛說話就罷了,怎麼連走路都沒聲音的?”
阿無沒有理會他的話,默默地從他手中又拿過藥瓶,隨後將藥塗抹在他的手臂上。
她像是應付性交差一樣,下手自然也沒個輕重,疼得千鬆倒抽一口冷氣。
他本想抱怨,卻在看到她垂眸安靜的模樣,話一下子被堵在喉嚨裏怎麼也說不出口。
心中卻在暗道,多清麗動人的一個姑娘,偏偏長了副臭脾氣,也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麼,怎麼把性子養成這副樣子。
寧昭昭給了阿無兩瓶藥,一瓶塗手臂的傷,一瓶解血蛛的毒。
手臂的傷是外敷藥,解血蛛的是內服藥。
給他塗完手臂上的傷後,阿無從青白瓷中倒出幾粒紅色藥丸落於手掌心,她正打算將藥丸遞給千鬆。
然而千鬆像是識破了她的心思一樣,齜牙咧嘴喊道:“哎喲, 我的手臂好疼啊,手掌心也好疼,該不會是毒發了吧,動不了了,太難受了。”
阿無神情怔了怔,原本是打算讓他自己服下的,現如今她隻能自己動手了。
“張嘴。”
話音剛落,千鬆立馬滿臉愉悅地張開嘴巴,隨後他便感受到一雙溫熱的手便觸碰上他的薄唇,千鬆一下子沒忍住噘了下嘴。
下一秒,啪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他的臉上出現火辣辣的疼痛感。
阿無慍怒的眼神瞪著他,恨恨吐道:“孟浪。”
千鬆被她扇了一巴掌後也不惱,捂著臉笑嘻嘻地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那隻是本能,誰讓你的手那麼軟,那麼......”
阿無額頭青筋暴起:“住口。”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過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阿無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千鬆看她又不說話,也逐漸習慣了,“阿無姑娘,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從來到這裏開始,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超過三個字,你是不是隻會說兩個字?”
“你看,又瞪我,不是瞪我就是不說話,要麼就是隻會說兩個字......”
阿無:“對不起。”
千鬆還在喋喋不休,突然聽到她開口說話,還是三個字的,腦子一下子有些沒反應過來,“我剛剛沒聽錯吧?”
“你這是在跟我道歉?”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