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光壓下心中的煩躁,隻希望定北王早點離去,莫要在此刻給他造成麻煩。
“定北王請隨意。”
蕭玦淡淡嗯了一聲,漠然道:“沈大少爺也隨意,不必管本王,本王今日心情不錯,看場戲就離開。”
沈雲策當然知道他口中所說的看場戲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想要看他的笑話嗎?
蕭玦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沈雲策也是如此,不知為何,自從蕭玦來了之後,他感覺他對蕭玦的敵意比沈和光還深。
主要還是蕭玦時不時就朝他丟來幾個冷嘲的眼神,他想無視都不行。
沈意死後,沈和光立刻拿著虎符召來了牧州軍,“父王先前就想將王位傳給我,這王府的王府理應由我坐下,想必大家沒有異議吧?”
沈雲策嗤笑一聲:“你母親毒死父王,你認為你還能坐上這個位置?”
“你!”沈和光本意是想讓沈意死在沈雲策手中,卻沒想到會是如今的局麵,眼下若是沈意還在說不定還能為他說話,現在沈意不在,那便是隻能靠兵權說話。
牧州王府內外皆由牧州軍圍住,沈和光心中也生出幾分底氣:“我本不想要你性命,可地獄無門你非要闖,正好今日你便一同下去陪同父王吧。”
沈雲策原以為沈意隻會將王位傳給沈和光,卻沒想到就連虎符都已經給對方了。
這讓他一個正室所生的嫡子如何忍下這口氣。
看著到處都是牧州軍,沈雲策心裏莫名地一股子火生起,“好得很!”
周力夫也帶著不少的兵隊趕到,他們的人和牧州軍互相對峙,誰也不讓誰。
可沈雲策知道,若是他們的人真和對方打起來,牧州軍光是數量上便可以碾壓他們,好在他們身後還有朵吉爾的八大部落作為支撐。
若是真與沈和光的人對上,也未必會占下風。
寧昭昭好奇地看向座位上的蕭玦,心中疑惑蕭玦怎麼還沒有離開。
蕭玦察覺到她的視線,招招手讓她過來。
“想不想知道誰贏?”
寧昭昭歪了一下腦袋:“不知道,皇叔想讓誰贏?”
蕭玦捏了下她的鼻子,反問她:“你想讓誰贏?”
寧昭昭本想說沈雲策,可又看虎符落在沈和光的手中,心中忽然為沈雲策這個王府的嫡子感到惋惜。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蕭玦看在眼中,看到她擔憂的眼神望向沈雲策,蕭玦不滿地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怎麼,你心疼他?”
對上蕭玦危險的眼神,寧昭昭趕緊搖頭否認:“當然不是,隻是他救我過一命......若是他失敗了,挺可惜的。”
“你想讓他贏?”
寧昭昭迷茫地看著蕭玦,還未等她回話,蕭玦又道:“也罷,誰讓他救了定北王妃一命。”
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未等寧昭昭想明白,外麵傳來一聲通報,看打扮應該是牧州軍的麾下。
那人急匆匆來報:“大少爺,不好了,城門口忽然多出一支軍隊,已經進城,正朝著王府的方向而來,且數量不少。”
沈和光瞳孔一驚,急忙問道:“可有看清旗幡上是誰的麾下?一共有多少軍馬?”
那人回道:“看不清,聲勢浩浩蕩蕩,根本望不到尾。”
“再去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