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昭越想越後悔不已,寧修遠看她表情不對勁,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搖搖頭,寧昭昭道:“沒什麼,就是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不過已經過去了,現如今好在你們都安全。”
寧修遠點頭:“沒事就好。”
寧昭昭想起今日的事情,又好奇問道:“對了,牧州王沈意真的是被他那個側妃下毒害死的?”
她今日坐在那裏無意間看了何芝幾眼,隻覺得沈意的那個側妃與王皇後長得像極了,尤其是那一對眼睛,簡直是如出一轍,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並不是,桂花糕無毒。”寧修遠見她提及沈意的死,也順勢解釋道:“隻是那桂花糕中被人放了蜂蜜。”
“沈意對蜂蜜過敏,本就奄奄一息的殘體食用大量的蜂蜜加上刺激,這才是他的死因。”
“隻需要讓仵作屍檢一下他的屍體便可檢驗出來他的死法,隻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當時場上隻有他一個醫者,情況又複雜,沈和光不知道辛音已經被救出來,自然不會聯想到寧修遠會背叛他。
寧昭昭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那日她二人在山洞躲雨的時候,沈雲策看她擔憂,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也曾絮絮叨叨與她說了周芸的事情。
隻不過她那會沒心思聽,如今想起來才發現,她對沈雲策的事跡多少也算是知曉一二。
沈雲策表麵看著是備受寵愛的牧州世子,實際上他為了自保,不得不裝作一副流離於花叢之間的紈絝浪蕩子弟。
若無他的外祖父周家的庇護,隻怕他早就被何芝母子扼殺於搖籃中。
現如今沈雲策掌管牧州王府,不管沈意的死因如何,他都不會將真實的死因公布於眾,沈意死在何芝的手中對於沈雲策而言是最好的一個結果。
既能扳倒何芝母子,又能保住他的名聲,接管牧州,對他而言,也算是替他的母妃周芸報仇了。
寧昭昭感歎道:“挺好,幸好沒有讓沈和光的陰謀得逞。”
寧修遠剛要開口說什麼,就在這時,小蘿正好端著剛泡好的茶水上來。
“二哥,阿音姐姐,用茶。”
寧修遠和辛音兩人皆是點頭,而小蘿不知是太過於緊張手滑還是茶杯裏的茶水太過滾燙。
她剛端起茶杯便不小心失手打翻,茶杯在桌上翻滾兩下後摔落在地上,隨後發出一道清脆的青瓷碎裂的聲音。
辛音被嚇得尖叫一聲,寧昭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嚇到了,下意識抬眸看向對麵的二人。
那杯被打翻的茶水正好是辛音的那一杯,此時的寧修遠正握著她瘦弱的雙肩,神情一臉擔憂,緊張道:“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小蘿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急忙跪下求饒:“是奴婢手拙,險些燙傷了辛姑娘,奴婢該死。”
寧修遠皺了下眉,還沒來得及說話,辛音生怕他會責罰小蘿,急忙開口道:“不關你的事,是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你了,你快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