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千鬆的話,寧昭昭詫異問道:“對了,你早就知道太後不想見我們?”
不過想來也是,太後看中的定北王妃的人選並不是她,而是齊彤,昨日太後不到場想必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今日不想再見到她也是常理。
“知道。”蕭玦看她表情也知道她反應過來了,“可會覺得委屈?”
寧昭昭搖搖頭:“沒有。”
若是沒有知道太後不是他的生母,她或許還會有些難過,在得知他的父母皆是被太後害死之後,寧昭昭早就不在意太後對她的看法了。
“太後不想見我,為何也不想見你啊?”
男人眉眼冷峻,垂著眸子冷道:“她見本王一次,心中便會想起父皇和母妃,噩夢做多了也會擔心冤魂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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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寧昭昭被蕭玦纏得不行,以往兩人還隻是同吃同住一個院子裏,可自從兩人成婚後,現如今不僅要同睡,就連沐浴那人都要纏著與她一起。
於是今日在蕭玦提出要一起沐浴的要求後,寧昭昭實在是忍不住將人趕出去。
隻聽嘭的一聲,主房的大門被人從裏麵緊閉,隨後便是蕭玦一臉懵然地站在門口,手中還抱著剛脫下的黑色大氅。
外麵站著下人們都覺得自己今日定然是起猛了,不然怎麼會看到王爺被王妃趕出門了呢?
對,一定是他們沒睡好起猛了,這才出現幻覺。
下人們都自覺地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看到,一窩蜂散開了。
千鬆和阿無兩人站在樹下看著蕭玦被趕出來的畫麵,趁著蕭玦還沒回頭發現兩人的時候,千鬆就趕緊拉著阿無跑路了。
“幸好我帶著你跑得快,若不然王爺知道你看到他的糗事之後,定然會殺你滅口。”
阿無滿臉質疑地看著他,很難讚同他的話。
她覺得,相比起定北王殺她滅口,定北王罰千鬆的可能性倒是更大一些。
千鬆看她一臉不相信,又道:“真的,你不知道,我家王爺這個人雖年少有為,足智多謀,運籌帷幄,殺伐果斷......”
“但是有時候王爺也挺小心眼。”
阿無看了眼不遠處走來的男人,隨後低頭行禮:“定北王。”
千鬆以為她在逗他:“什麼定北王......”
定北王?!
千鬆目光驚懼地看著阿無,渴望從她那裏得到否定的答案,然而阿無抬眸看了眼千鬆,堵死了他最後一絲希望。
“定北王來了。”
千鬆神色大變,難怪他方才就覺得周圍忽然充斥著一股駭人的冷意,氣溫降到冰點。
他根本不敢回頭,心中想著,王爺方才該不會是聽到他說的話了吧。
若是前麵還好,可後麵一句話,足以令他人頭落地,千鬆仿佛已經看到了黑白無常朝著他走過來。
千鬆低著頭不敢看來人:“王爺。”
正如千鬆所想的一樣,蕭玦走過來時不偏不倚,正巧聽到了最後一句話。
蕭玦的目光冰冷如薄刃射向千鬆,“在言一回來之前,自行去洗馬廄。”
“是。”好不容易保住一條命的千鬆擦了擦額間的汗,又緊張問道:“敢問王爺,言一何時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