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策原以為沈意至少是對何芝母子兩是有真情在,到最後才發現,沈意除了王皇後和二皇子,誰都不在意。
難怪沈意會願意犧牲掉他和沈和光的前途性命,讓他們去為二皇子鋪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沈雲策現在恨不得將沈意的屍體抽出來鞭屍才過癮,想著沈和光若沒死,知道了事情真相後,隻怕比他更加痛恨沈意。
可是後來沈雲策也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發覺他們查到一半斷開的線索又忽然連上了,似乎有人故意在暗中幫他。
暗中幫他的那個人想要借刀殺人,難道他沈雲策就不會用這招嗎?
於是他當晚便來到五皇子府上。
“五皇子,小爺大老遠從牧州趕來,累死了三匹馬,此時身體乏得很,不介意小爺沒有給你行禮吧。”
麵對沈雲策的忽然來訪和失禮,五皇子隻是淡淡一笑:“無妨,牧州王果真是牧州兒郎,隨性灑脫。”
“在本皇子的府上,不用這麼多的禮數。”
“隻不過,出了本皇子的府邸,若是在父皇麵前,本皇子還是希望牧州王能夠穩重一些。”
“若是因為禮數不周而丟了性命,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你說對吧,牧州王?”
沈雲策玩轉著手中的折扇,肆意道:“五皇子難道就不好奇小爺為何會偷偷來見你?”
五皇子笑道:“來者是客。”
“若小爺說,小爺想與五皇子聯手共謀大事,不知五皇子的意下如何?”
五皇子聞言目光詫異,似乎沒想到沈雲策居然這麼直白地將他的野心說與自己聽。
五皇子饒有興趣看著他,問道:“這事倒是有趣,你就怕本皇子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沈雲策冷嗤一聲,不以為然道:“五皇子,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還是說你的心中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奪嫡?”
五皇子身邊的隨從剛要厲聲嗬斥沈雲策的無禮,卻被五皇子伸手攔下。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火光盛熾。
沈雲策突然笑了:“外麵都說五皇子溫潤文雅,禮讓下賢,沒想到賢名在外的五皇子居然也這麼表裏不一,真是無趣得很。”
“也罷,小爺還想著助你一臂之力,如今看來倒是小爺多此一舉了。”
沈雲策站了起來就要離開,五皇子卻是眉毛擰起,叫住他:“牧州王此話何意?”
沈雲策勾唇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丟給他:“五皇子不妨看看這個再同我說。”
五皇子接過書信,詫異道:“這是?”
沈雲策淡淡道:“皇後的筆跡。”
五皇子看完書信後,心中早已震驚不已,沒想到一國之母居然和沈意這個外臣私下一直往來,從皇後的話語中像是對沈意情感不一般。
“你若是想奪嫡,自會知道怎麼做,你若是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那就當小爺今日沒有來過五皇子的府上。”
五皇子皺眉,沈雲策又道:“這隻是其中的一封,剩餘的書信還在牧王府內,若是五皇子能讓皇上知曉此事,那麼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