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很快就趕過來,“微臣參見皇上。”

“免禮。”文康帝顧不得禮儀,趕緊道:“顧維,你務必要將那些造反的人統統給朕抓住。”

“不,直接殺了他們,格殺勿論!”

顧維:“是。”

顧維手底下有六千的兵,在支撐了三個時辰之後,僅剩下他一人滿身傷痕累累地回到養心殿。

顧維手中的劍用力支撐在地上,手腕鮮血直流:“皇上,你快走!”

看著身上布滿傷痕的顧維倉促地大步走進來,文康帝自知情況不對,忙道:“顧維,你現在帶著朕的旨意前往最近的撫州找李將軍調兵進宮護駕,速去速回。”

顧維慌道:“皇上,恐怕來不及了。”

“為何來不及?”文康帝臉色不悅,怒道:“是不是連你都不聽朕的旨意,你也想要造反對不對?”

顧維急忙跪在地上道:“微臣不敢,是禁軍統領良澤也造反之內,若非他算計微臣.....”

若非良澤從背後給他一劍,他未必會這麼快就倒下。

“他們的人已經快要到養心殿,恐怕要委屈一下皇上穿上宮人們的衣裳,讓臣先護送你離開吧。”

“放肆!”文康帝聽到顧維的話,怒道:“朕不走,他們豈敢動朕,你竟然讓朕穿宮人們的衣裳!”

天子怎麼能穿下人的衣裳,這對他而言是一項恥辱!

蘇安和顧維異口同聲喊道:“皇上!”

文康帝氣得將桌上的筆墨全部摔在地上,“這個逆子,竟然敢逼宮,朕不信他真的敢動朕!”

顧維又氣又無奈道:“皇上,五皇子已然逼宮,若您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蘇安夜也在一旁幫忙勸道:“皇上,還是聽從顧大人的話,咱們先走再說吧。”

顧維又道:“皇上,若是五皇子顧忌您是他父皇,他就不會貿然逼宮,咱們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

這時外麵忽然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顧維忙道:“皇上!”

文康帝此時也意識到事情遠沒有他想象地那麼簡單,他也慌了:“朕若是離開,太後怎麼辦?”

顧維忙道:“太後那邊臣已經讓人去接應了,皇上,咱們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忽然從宮殿外傳來一道譏笑聲:“已經來不及了。”

文康帝循聲望去,隻見逆光走來一位身穿金甲的人,手中提著的劍還在滴血,待到他看清那人的臉時,瞳孔猛然一縮,“怎麼會是你,老四!”

四皇子聞言笑道:“父皇,見到我很意外,您覺得我應該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才對?”

文康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你為何要這麼做?”

“為何?”四皇子麵對他的質問,忽然笑出聲來,笑聲中摻雜著一絲自嘲:“說你重用我,卻是在處處利用我,若你真心待我,又豈會現在才想起來還有一個兒子?”

“你在一旁隔岸觀火,霸占著龍位遲遲不肯讓位,讓我們幾個做兒子的自相殘殺,好達到製衡之用。”

“放肆!”文康帝指著四皇子不悅道:“這是朕的龍位,臥龍之榻豈容他人酣睡!”